太吵了。
千央鬆開唇，大口地喘著氣。
“呼……哈……”
她扶住地面，額頭冷汗涔涔。
宇髄天元收回手，安靜地看著她：“……很難受？”
千央卻沒有回答。
而是低著頭，呼吸逐漸變得有節奏起來。
她在嘗試……理解。
那些蜂擁而入的聲音，並非無序的雜音。
它們是律動。
心跳是節拍器。
脈搏是節奏點。
血液奔流是旋律線。
風聲、水聲、腳步聲、呼吸聲……是環繞這一切的和聲。
宇髄天元的血液裡，流淌著的不只是力量。
是聽見。
是分辨。
是將千萬種聲音，從混沌中抽絲剝繭，織成一張精密的網。
“我……”千央終於開口，嗓音有些啞，“太快了，太多了。”
她抬起頭，看向宇髄天元。
“您……是怎麼做到的？”
宇髄天元挑了挑眉。
“什麼？”
“把這麼多聲音，同時聽清楚。”千央說，“不分主次，沒有遺漏，每一道資訊都同步處理……”
她頓了頓。
“我的血之呼吸，做不到。”
宇髄天元看著她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誰說我是同時聽清楚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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