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飲血，”耀哉繼續說，“是你活下來的方式。你飲過許多人的血，卻從未失去自己。”
千央抬起頭。
“兄長……”
“你在以另一種方式，與詛咒共存。”
然後，他看向了義勇：“義勇。”
義勇抬眼。
“你方才說，若千央仍需血液維繫神智，你願意繼續提供。”
義勇點頭。
“……是。”
耀哉又轉向門邊。
“實彌。”
實彌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。
“……幹嘛。”
他的聲音硬邦邦的。
耀哉沒有在意他的語氣。
“你方才，在門外說的話。”
實彌的耳廓瞬間紅了。
“誰、誰說——”
“你說，”耀哉輕聲打斷了他，“你也是。”
實彌張了張嘴。
沒發出聲音。
他把臉別向窗外，冷哼了一聲，卻沒有否認。
千央站在原地，聽著這一切。
她看著義勇。
看著他平靜的表情。
她看著實彌。
看著他彆扭地別過臉、耳廓卻紅得像凍傷的耳廓。
她看著忍，看著所有人擔憂的表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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