耀哉轉向另一個方向。
“……小芭內。”
伊黑小芭內抬起頭。
“我想與你說的話，與杏壽郎相同，你願意嗎？”
伊黑小芭內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低著頭，頸間的蛇卻緩緩抬起了上半身，琥珀色的豎瞳首視著千央的方向。
安靜。
很長很長的安靜。
“……小芭內。”
他終於開口了。
“……可以。”
然後他抬起眼簾。
那雙細長的、總是垂著淡漠的眼睛，此刻望向千央。
千央看著對方，眼眸溫柔：“你願意就好。”
小芭內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。
他沒有再說話。
只是收回目光，垂下眼簾。
他頸間的蛇，也緩緩伏回他肩頭。
——
會議結束。
柱們陸續起身。
杏壽郎大步走到千央面前，笑容燦爛如窗外的春光。
“千央，現在可以嗎？”
千央點了點頭。
她拿起靠在窗邊的傘，站起身。
“去我的道場。”杏壽郎笑道，“那邊安靜。”
千央跟在他身後，走出正殿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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