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輕。
像在咀嚼一根刺。
——
無限城的迴廊開始震顫。
深不見底的黑暗中，一道道身影無聲浮現。
最先到的，是童磨。
“猗窩座死了嗎？”他的聲音甜膩而輕柔，“真可惜呢，我還挺喜歡和他聊天的。”
沒有人回應他。
接著出現的是妓夫太郎。
他摟著妹妹墮姬，從陰影中走出，那張滿是疤痕的臉上帶著慣常的譏諷。
“上弦之三，就這麼沒了？”他嗤笑一聲，“那幾個人類，有那麼強？”
墮姬沒有說話。
她只是安靜地靠在哥哥懷裡，那雙眼睛卻微微眯起。
還有其他的上弦。
玉壺從黑暗的水波中浮出。
半天狗佝僂著身子，細小的眼睛裡閃爍著不安的光。
而黑死牟，站在最遠的迴廊盡頭，六隻金色的眼眸低垂著，像一尊亙古沉默的石像。
無慘的目光掠過他們每一個人。
“猗窩座死了。”
“被西個柱殺的。”
“那西個人裡，有一個——”
他頓了頓。
“是鬼。”
空氣凝滯了一瞬。
童磨的笑容微微收斂。
“鬼？”他的聲音依舊甜膩，卻多了一絲真正的興趣，“我們之中，有叛徒嗎？”
“不是我們之中的。”無慘的聲音冷得像冰，“是產屋敷家的女人。她飲了我的血，成了鬼，卻沒有失去記憶。”
“她殺了猗窩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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