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萬忍者的聲音還在平原上回蕩,千央卻己經從高臺上退了下來。
她必須去做一件事,追蹤那顆神樹種子上的查克拉,找到輝夜姬的位置。
沒有人注意到她離開,所有人的目光都還黏在高臺上那個空蕩蕩的位置。
除了一個人。
香燐推了推眼鏡,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死死盯著千央的背影。
她猶豫了一秒,然後跟了上去。
不是因為好奇,是因為佐助和君麻呂真的很煩。
“香燐,你感知能力強,幫我盯著千央大人的查克拉。”這是佐助說的,面無表情,語氣像是在命令一條狗。
“香燐,大人傷還沒好,不能讓她一個人亂跑。”這是君麻呂說的,淡綠色的眼睛裡寫滿了“你不答應我就一首看著你”。
兩個人,一個比一個悶,一個比一個不會說話,但說出來的話都一樣讓人無法拒絕。
“你們自己不會去盯著嗎?”她當時氣得眼鏡都在發抖。
佐助沒有說話,只是看了君麻呂一眼。
君麻呂也沒有說話,只是看了佐助一眼。
兩個人對視了一瞬,然後同時看向香燐,兩雙眼睛裡寫著同一個意思——
我們要上戰場,我們要打架,我們要衝在最前面,我們要保護千央大人,但我們沒有時間盯著她。
所以你來。
香燐氣得想打人,但她打不過佐助,也打不過君麻呂。
所以她只能跟上來。
千央停下腳步,沒有回頭。
“你跟了我一路了。”
香燐從一棵樹後探出腦袋來:“大人,您受傷了,不能一個人亂跑。”
“我沒有亂跑,我有正事要做。而且我不是一個人。”她拍了拍腰間的刀柄,西把刀在腰間輕輕晃動。
香燐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佐助和君麻呂的囑託,但看著千央那雙平靜的眼睛,忽然什麼都說不出來了。
她站在千央面前,眼鏡片後的眼睛裡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認真。
“大人,他們不是讓我來盯著您的。”香燐的聲音很輕。
“他們是擔心您。佐助那個人嘴上從來不說,但您受傷的那天晚上,他在訓練場練了一整夜。君麻呂也是,他的骨頭斷了好幾根還沒長好,就去找大蛇丸大人問有沒有辦法能讓骨甲更硬。他們不是煩,他們是……”
她頓了頓,低下頭,劉海遮住了眼睛。
“他們是想保護您,但他們不知道怎麼開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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