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千央~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~”
千央不理他，膝蓋頂進他的胃部。
西索彎下腰，咳了兩聲，笑聲從喉嚨裡擠出來，嘶啞而愉悅。
“你打我的時候~從來不會把我當成變態~你只是單純地~想揍我~”
千央深呼吸，揪住他的頭髮，把他的臉掰過來正對著自己。
“西索，你聽好了。”
“嗯~？”
“我不討厭你。但我也對你沒有任何興趣。我的興趣只有一個人，其他人我都不會放在心上。”
西索的眼睛亮得幾乎要燒起來。
“那~如果我殺了小伊~你覺得怎麼樣~？”那雙狹長的瞳孔裡翻湧著近乎癲狂的期待。
“你殺不了他。”千央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為什麼這麼確定~？萬一呢~小伊也是人~也會受傷~也會死~萬一哪一天~他剛好狀態不好~我剛好狀態很好~刀劍無眼~撲克無情~”西索的聲音拖得很長，像在品嚐一個美味的假設。
千央鬆開他的頭髮。
退後一步，低頭看著坐在地上的西索。
西索仰著臉，月光將他臉上那些淤青和血痕照得格外清晰，但他的笑容沒有變。
“西索，你殺了他，我不會殺了你。”
西索的眼睛亮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我會把你所有看上的蘋果都殺了。一個一個，全部殺光。所有那些你還沒來得及摘的果實。我會一個不留。”
西索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千央蹲下來，和他平視。
“然後我會在你最痛苦的時候，把你帶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，把你的西肢打斷。”
千央的聲音依然很輕。
“再把你的眼睛挖了，耳朵戳聾，舌頭割掉。你感覺不到光，聽不到聲音，說不出話，聞不到味道。你活著，但你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西索的瞳孔震驚收縮。
“你以為這就完了？”千央歪了歪頭，“不會的。我會給你最好的醫療，把你養在一個乾乾淨淨的房間裡，每天給你喂流食，定期給你翻身，保證你肌肉不萎縮，內臟功能正常。你不會死，你會活很久，活到六十歲、七十歲、八十歲。”
巷子裡安靜了很久。遠處傳來天空競技場的喧譁聲，隔著幾堵牆，像另一個世界的事。
西索坐在地上，靠牆，仰頭看著千央。他的臉上還帶著傷，嘴角的血己經幹了，結成暗紅色的痂。
他的表情是千央從未見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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