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長髮，深灰色的襯衫，蒼白的皮膚，還有那雙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。
他就站在那裡，像一把出鞘的刀，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，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。
糜稽也愣住了：“大……大哥？”
“回去，你不適合待在這裡。”
糜稽張了張嘴，眼眶微微泛紅，但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女孩子看看伊爾迷，又看看糜稽，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變，從驚豔到困惑，從困惑到某種不太確定的心虛。
千央在樓上忍不住扶額。
她就知道會這樣。
她站起來，拍了拍奇犽的肩膀：“你在這裡坐著，別動。”
奇犽點點頭。
柯特忽然開口：“姐姐。”
千央回頭看他。柯特的目光從樓下收了回來，落在她臉上，表情依舊平靜：“需要幫忙就叫我。”
千央看著他認真的小臉，忍不住笑了一下：“好，你在這裡看著奇犽和亞路嘉，等我回來。”
她走下樓，穿過安靜得近乎凝固的咖啡店，走到糜稽身邊。
糜稽抬起頭看她，眼眶紅了。
千央沒有看他，而是首接轉向那個女孩子。
女孩子這會兒己經完全收起了剛才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。
她的嘴唇動了動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千央沒有給她機會。
“東西放下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女孩子愣了愣：“你誰啊？”
千央沒有回答。
她只是看著那個女孩子：“你跟他聊了這麼久，還不知道他姓什麼吧？”
女孩子張了張嘴，眼睛裡的困惑變成了一絲不安。
千央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她笑了笑，笑意沒有到達眼底。
“不知道也好。走的時候把紙袋留下，那是糜稽送你的東西，但他現在不想送了。”
女孩子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她站起來，拎起自己的包，看了看千央，又看了看伊爾迷，最後看了一眼糜稽臉上那種說不清是難堪還是釋然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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