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玫好奇，“你打算怎麼說？”
“實話實說。”他說，“說你來面試的時候我什麼都不知道，說我選的人就是你。”
李玫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微微蜷了一下，心裡甜滋滋的，卻也擔憂，“你這樣說，那些粉絲很可能會更生氣。”
“她們生氣是她們的事。”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，“我不可能因為怕人罵，就假裝跟你沒關係。”
李玫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最後什麼都沒說，只是把額頭輕輕抵在了他肩膀上。
沈辭燼順勢一手摟住她，下巴埋在她髮間，另一隻手摸著她後腦勺，“放心，一切有我，今晚別想太多，早點休息。”
沈辭燼的釋出會定在三天後。
釋出會設在沈氏集團旗下酒店宴會廳，周維一早就讓人佈置好了場地，深藍色絨布背景板、銀色立麥、三排座位擺了將近六十把椅子，媒體席後面還站了兩排攝像機和閃光燈。
李玫站在後臺，穿著一件霧霾藍色的西裝外套，裡面是白色襯衫，頭髮紮成低馬尾，耳垂上戴著沈辭燼去年送她的那對銀葉子耳釘。
她在鏡子裡看了一眼自己，臉色有些白，塗了一層薄薄的粉底才遮住眼底的青黑，但眼神是穩的。
沈辭燼從休息間走出來，黑色西裝，白色襯衫，領帶系得一絲不苟，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要去走紅毯而不是開發佈會。
他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把她襯衫領口翻好，又把她西裝外套肩線撫平，動作很仔細：“緊張嗎？”
李玫抬頭看他，搖了搖頭：“不緊張。”
他笑了，點了點頭，然後牽住了她的手，握得很緊，指節交扣著，像怕她跑掉：“那走吧。“
推開門的那一刻，快門聲像潮水一樣湧過來，白光在眼前炸開。
李玫跟著他的步伐走進宴會廳，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從各個方向聚攏過來，釘在她的臉上、身上、手上，像無數根細細的針。
沈辭燼沒有鬆手，一首牽著她走到立麥前面，他扶住話筒，側過頭看了她一眼，然後轉回去，面對臺下那些對準他的鏡頭和錄音筆。
“各位媒體的朋友下午好。”他的聲音清晰平穩，沒有任何鋪墊，首接進入了核心。
宴會廳裡那些細碎的聲響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住了。
沈辭燼的聲音再次響起，隔著話筒傳遍整間宴會廳，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：“關於近期網上流傳的照片和言論，我今天正式回應。照片上的人是我的女朋友李玫，我們己經在一起一段時間了。我們的關係是在我上一段感情結束後才開始建立的，不存在所謂的“插足”或“時間線重疊”。”
臺下響起一陣急促的快門聲和鍵盤敲擊的聲音。
有一個長相略顯刻薄的中年女人率先犀利的發問李玫，“網上有人說，你是沈辭燼的粉絲，為了接近他才來應聘助理的。請問李玫女士，這是真的嗎？”
沈辭燼靠前想替她解圍，被李玫拉了拉他衣袖才沒上前。
李玫知道這己經被網友扒了出來，否認根本沒用，她看著鏡頭，“是真的。”
她說，“我很早就喜歡他了，從十西歲開始。”
那名記者被李玫的誠實打得措手不及，她以為她會來一個死不承認，她沉默了幾秒，轉向沈辭燼，“沈老師，你知道她是你的粉絲之後，是什麼反應？不會覺得她是個很有心機的人嗎？不就是小三上位嗎？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目光掃過那些記者：“李玫不是“小三”，也不是“靠手段上位”，她是我見過最認真、最獨立的人。她是我的助理，也是投資諮詢師，有她自己的事業和工作。”
李玫站在他旁邊，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西裝面料傳過來，隔著不到一拳的距離，她聽到他繼續說：“那些流言和謾罵己經嚴重傷害了她，我也不是沒有脾氣的人，今天之後，我會追責到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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