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飛只小聲說了句抱歉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李玫蹙了蹙眉，他這是咋了，表白失敗生氣了？
轉了個彎，李玫就知道了真相。
那個幾十米外和人接吻的女生不是小林，又是誰呢。
只見一個身高高出小林一個頭的男生，一隻手固定著她的頭，另一隻手在她的背上摸索，而且是伸進衣服的那種。
兩人緊緊貼在一起。
小林並沒反抗，雙手只緊緊抓著男生的衣服。
難怪阿飛走得那麼匆忙，自己捧在手心的人在大庭廣眾被這麼對待，不破防才稀奇。
李玫並沒有上前打擾他們，而是拐了個彎，走了另一條路。
第二天，李玫從小林手裡拿戲服的時候，注意到她不僅嘴唇有點腫，眼睛也有點腫。
“昨晚沒睡好？”李玫問。
“還好。”小林把戲服遞給她，猶豫了一下，又說，“李玫，我問你一個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如果你有一個談了五年的男朋友，但是你覺得你們之間......沒有未來了。你會怎麼辦？”
李玫看著她，心裡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。
阿飛告白的事，她不是不知道，畢竟劇組的訊息傳得比風還快，她只是裝作不知道罷了。
她也沒怪小林騙她說她沒有男朋友，彼此彼此嘛。
“那要看是沒有未來了，還是不想有未來了。”李玫說。
小林愣了一下，“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沒有未來是客觀原因，異地。家庭反對。方向不同。不想有未來是主觀原因，不愛了。累了。不想堅持了。”李玫把戲服掛在衣架上，“前者可以努力，後者沒必要。”
小林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笑了一下，“你說話怎麼跟情感博主似的。”
“我這是管理學原理，決策理論。”
“切——”小林白了她一眼，但李玫看到她轉過身去的時候，用手背擦了擦眼角。
當天晚上，李玫在備忘錄裡寫了一條關於小林和阿飛的事。
她一般不記錄別人的，但她覺得，小林和阿飛的故事，是她這個“假人”世界裡難得的一點真實。
別人在談戀愛，真實地喜歡。真實地猶豫。真實地受傷。
而她呢？她在演戲。
演的還是一個有男朋友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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