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說的？”
“我說助理也是管理崗位。”
沈辭燼看著她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“你每次都能把話說得很圓。”
“不是圓，是真的這麼想的。”
兩個人沉默了大概半分鐘，房間裡的暖氣開著，溫度有點高，李玫覺得臉有點發燙。
“李玫，你今天不在，我才發現一件事。”沈辭燼的聲音很低，“你在的時候，我不需要想任何事。你不在，每件事都要自己操心。”
李玫的心跳漏了一拍，“這是您對助理的最高評價嗎？”
沈辭燼笑了一下，“算是吧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拉開門。走廊裡的聲控燈亮了，白光刺眼。
“明天早上五點，別忘了。”
“不會忘。”
他看了她一眼，然後走了。
李玫把門關上，靠在門板上，心跳快到她自己都嫌吵。
她用手按住胸口，深呼吸了幾次，讓心跳慢下來。
他說“你在的時候，我不需要想任何事”。這不太像老闆對助理說的話
她走回書桌前坐下，拿起筆，在投資日誌的最後一頁寫了一行字：「他今晚來我房間了。沒有工作原因。只是想聊天。」然後她在這行字上面畫了一條橫線，把它蓋住了。有些事，寫下來就太真了。
小林的感情線，在十一月的最後一週迎來了轉折。
那天收工早，李玫在服裝間裡撞見小林在抽咽。
“怎麼了，小林。”都已經被小林撞面了，李玫就直接進來了並關心道。
“我昨天突擊去了他那，一進門就聽見奇怪的聲音，進去後發現他竟然和富婆在鬼混，我就打了他一巴掌，提了分手......”說完又在哭。
李玫目瞪口呆，真沒見想到看起來那麼個陽光開朗的大男孩也會誤入歧途，看走眼了。
“正所謂新的不去舊的不來，讓我說小飛就不錯。”李玫安慰道。
小林被她逗笑了，“你也會開玩笑啊？我還以為你就只會工作。”
兩個人又相視一笑。
那天晚上，李玫在酒店房間裡收到了小林發來的訊息：“阿飛又給我買奶茶了，還是珍珠的，七分糖，去冰。”
李玫回覆：“你喜歡他嗎？”
小林那邊顯示“正在輸入”了很久，最後發來三個字：“不知道。”
李玫沒有再回，有些問題，不是別人能替她回答的，算了，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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