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扶您回酒店。”
他的身體很重，整個人半靠在她身上，他的體溫很高，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那種滾燙的熱度，身上混雜著威士忌和松木香的氣味。
大概是情人眼裡出西施，她還覺得挺好聞的。
李玫架著他走出酒店大門，期間張淮序過來搭了把手，由於不同路加上李玫感覺自己也能行，在半路就讓他先走了。
夜風吹過來，帶著橫店特有的。混合著塵土和燒烤攤煙火氣的味道。
沈辭燼被風一吹，身體晃了一下，整個人往李玫身上倒過去，她踉蹌了一步，差點沒撐住，趕緊用另一隻手環住他的腰，把他固定住。
而沈辭燼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在了她的肩膀上，手指收緊，攥著她外套的肩部，攥得很緊，像是怕摔下去。
兩個人就這樣半摟半抱地走向停車場。
王哥已經在車旁邊等著了，看到他們出來，趕緊上前幫忙，他開啟車門，李玫把沈辭燼扶進後排。
沈辭燼坐進去之後就靠在座椅上，閉著眼睛，頭歪向一邊，呼吸很沉。
李玫從他身上繞過去，坐到另一邊，關上車門，“王哥，回酒店。”
車開動了。
車廂裡很暗，只有儀表盤的微光和窗外路燈一盞一盞掃進來的橘黃色光線。沈辭燼的頭隨著車子的晃動慢慢地歪了過來，最後靠在了李玫的肩膀上。
他的呼吸噴在她的鎖骨上，溫熱，帶著酒氣。
李玫的身體僵了一下，後面他的頭髮蹭著她的脖子，還有點癢。
她仍沒有推開他，也沒有動，她就那樣坐著，肩膀承著他的頭，眼睛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。
橫店的夜晚，仿古建築上掛滿了燈籠，紅色的光在黑暗中一閃一閃地，像一隻隻眼睛。
她沒有注意到，在酒店門口的路邊，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裡，有人舉著相機，鏡頭對準了他們的方向。
閃光燈被夜色吞沒了，沒有發出任何光亮，快門的聲音也被髮動機的轟鳴聲蓋住了。
車子開出去一百米，那輛黑色商務車也發動了，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。
到了酒店門口，時間有點晚李玫就讓王哥在地下停車場停完車直接走了，而現在沈辭燼整個人幾乎掛在了她身上。
李玫架著他走進大堂，經過前臺的時候，前臺的小姑娘看了他們一眼，眼神里有一絲異樣，但什麼都沒說，低下頭繼續做自己的事。
電梯門開了，李玫扶著他走進去，讓他靠在電梯壁上。
他閉著眼睛，呼吸很重，他的領口敞開著，露出一截鎖骨和一片泛著粉色的皮膚。
李玫按了樓號，電梯門緩緩關上。
不鏽鋼的電梯壁映出兩個人的影子，她扶著他，他半邊身體靠著她，姿勢親密得像一對情侶。
她看了一眼那個影子，心跳漏了一拍，然後迅速移開了視線。
到了後，她扶著他走出電梯，走到他房門前，從他的口袋裡掏出房卡，刷開門，扶他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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