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玫被他的另類表白砸的暈都轉向，現在腦袋一片漿糊，張開就來，“那換成什麼？”
沈辭燼略帶強勢，“你想換什麼就換什麼，就是別再叫沈老師了。”
李玫的嘴角彎了一下，想了想後開口，“辭燼。”
他的名字從她嘴裡說出來，有一種奇異的重量，這個她喊了快兩年的“沈老師”，在他的要求之下，終於變成了“辭燼”，光明正大。
他嘴角微微上揚，“嗯。”
車繼續向前開，窗外的陽光透過車窗斜照進來，在金黃色的光斑裡，李玫偷偷看了他一眼，他的側臉在逆光中輪廓分明，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有完全收回去的笑意。
車裡安靜了下來，李玫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，一下一下，敲在耳膜上，她偷偷地把手抽回來，指尖蜷進掌心，那裡還殘留著他手背的溫度。
不燙，卻像一粒火星子落在乾草上，從指腹一路燎到心口。
“那個......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，“周維那邊，要我配合什麼宣傳活動嗎？殺青特輯的採訪......”
“李玫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們在一起，不用勉強自己找話題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狡辯道，“我沒有......”
沈辭燼沒說話，把墨鏡摘了下來，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看著她，像是要把她吸進去。
然後他再次伸出手，直接握住了她放在膝蓋上的右手。
李玫的手指條件反射地蜷了一下，像是受驚的小動物試圖縮回巢穴，但他握得穩當，不緊不松，恰恰好讓她掙不開，也不想掙。
“沈老......”她及時咬住了尾音，改口道，“辭燼，王哥還在前面......”
沈辭燼頭也沒抬，“有隔板，他聽不見。”
王哥：他也不是很想聽見，其實。
李玫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，她能感覺到他的掌心乾燥而溫熱，骨節分明的手指嵌進她指縫間，緩慢地。一寸一寸地，直到十指交扣。
這個動作他做得很慢，像是在給她留足後退的餘地，又像是在認真地。鄭重地確認什麼。
“你手好涼。”他評價道。
李玫結巴道，“我。我本來就體溫低......”
“那我給你暖一下。”
他說得理所當然，然後他做了一件讓李玫大腦當場宕機的事——他把她的手拉過去，輕輕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。
李玫的整個身體瞬間僵住了。
隔著兩層衣料，她能感覺到他腿上傳來的體溫，結實而溫熱，她的手就那樣平放在他大腿上，手指還和他交握著，整個人像被點了穴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“辭。辭燼......”她的聲音有點飄，“這個。這個是不是太快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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