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還得幹呢!
只要幹不死,就往死裡幹!
春和骨碌一下從鐵架子床上爬起來,帶上頭盔,拿上大喇叭,騎著三輪車又開始走街串巷的收破爛了!
走了一半,春和又想起一事,老婆子不在了,他出來收廢品,大院裡可就沒人了!
算了,車頭一轉又回去了。
春和剛坐下喘口氣,就有個老夥計蹬著三輪車拉著一車泡沫來了。
兩人一邊過秤算錢,一邊閒聊著。
老夥計:“趙哥,聽說你在婚介所報名了?怎麼樣,有相中的沒?”
春和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面上卻不動聲色:“你聽誰說的?我家老婆子剛走半個月,我就算再不是人,也幹不出這事兒來!”
老夥計衝他擠眉弄眼,湊過來低聲道:“趙哥,咱倆誰跟誰啊,我就算看見你跟小寡婦相親吃飯,也不會傳出去——”
他“呸呸”兩聲,又輕輕扇了自己兩嘴巴子,這才訕笑道:“那個,那個你在魯園春飯店吃飯,那上菜的服務員是我閨女,我給我閨女送水果的時候,看。看見了......”
他碰碰春和的胳膊,低聲勸道:“趙哥,我閨女說那寡婦娘們打扮的可帶勁兒了,要是出去跳廣場舞能迷死一群天道酬勤花開富貴什麼的,老頭的退休金都得給掏空了。”
“這。這樣的娘們兒,咱把握不住的。你要是真想找個伴兒,也得找個踏實過日子的......”
見春和的臉色越來越陰沉,老夥計囁嚅道:“我。我多嘴了,趙哥你別生氣。”
春和扭頭看他一眼,見他滿臉的侷促,不由嘆口氣,拍拍他的肩膀,說道:“行了老王,你的一片心意我領了。不過你猜錯了,我是在婚介所交了錢,不過不是為我自己——”
他一邊斟酌著詞語,一邊說道:“是我大侄子,年紀比我閨女還大三歲呢,一直沒個著落。他老子沒了,娘又不中用,我這個當叔的不操心,誰給他操心?”
這事兒得往大侄兒頭上按死了!
老王一走,春和就立刻給婚介所的媒人小宋打電話。
“小宋啊,你......”
都是聰明人,春和一番軟語威脅,又把大侄兒趙南臨的照片和聯絡方式發過去,這相親的人就成功從58歲的趙春和變成了37歲的趙南臨。
就算後續有什麼風言風語傳到兒女的耳朵裡,春和也有牽強的理由解釋。
至於為什麼弄錯了相親物件,那是婚介所的鍋,不用他背!
不然,他就在網上好好宣傳一下,團城某著名婚介所給人介紹崩老頭喝人血的二婚鑲鑽老寡婦!
沒有人在大後方支撐,春和也不能撂下院子裡這一攤出去收廢品,便索性將院子裡的雜物規整起來,準備挑個日子去大的廢品回收站賣了。
按照現在的行情,原主院子裡攢的這一堆雜物,也能賣個四五千塊錢。
等賣了錢,他就全部拿去買紙紮活。
老婆子那人是個迷信的,活著的時候一直盼著兒媳婦方舒能生個兒子,就怕只有一個孫女,往後沒人給她上墳燒紙,會在地府接著過苦日子。
如今春和來了,不說一定能叫她有孫女,也不一定能叫她在地府大富大貴,可讓她在下面餓不著渴不著是能做到的。
!呢人有面下在他,竟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