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閨女結婚的時候,原主都是一分錢也沒陪嫁,倆閨女都是自己用彩禮錢置辦的。
方文清冷“呵”一聲,“補上?嫁妝還能補?”
“當年我婆婆給了我兩萬塊錢,我用來買了沙發茶几桌子和大衣櫃,就當是你的陪嫁了。”
畢竟她爸還沒渾到把彩禮錢也扣下,這也是她這麼多年還願意管他的原因。
要知道一個跟她一起在冷凍食品加工廠打工的小姐妹,結婚的時候父母一分沒陪嫁,還把彩禮錢扣下了。
結婚送嫁妝的時候,就給了四鋪四蓋。
小姐妹嫁過去,被婆家人嘲笑死了。
“能補。”春和斬釘截鐵道,“爸攢幾年錢,就給你和文雪把壓箱錢補上。”
壓箱錢是女方家長給出嫁閨女傍身的底氣。
他的兩個閨女都沒有底氣,沒有退路。
提到壓箱錢,方文清又沉默了幾秒,說道:“當時我都自己掏錢壓箱了,你又不是沒看見。這個事兒過了就行了。”
“不過——”她話音一轉,又昂著下巴道,“你要是能補上,我也不會不要。”
傻子才跟錢過不去。
她這些年往孃家補貼的夠多了!
她也不是傻,實在是命不好,攤上這樣的家庭有什麼辦法?
都是血脈相連的親人,總不能不管吧?
她埋怨歸埋怨,可總歸沒狠心到那個地步。
這個生日,是方文清有記憶以來,父母給她過得第一個生日。
不管她爸為什麼變了,但總歸是好的。
夜裡入睡的時候,方文清的嘴角都是上翹的。
人生吶,越來越有盼頭了!
給閨女過完生日,春和也沒多住,就待了一天就走了。
大閨女本來還想叫他多待幾天,可春和說:“我那薅草的活計搶手著呢。我得趕緊回去掙錢。”
大閨女一聽要掙錢,立馬不攔著了,給他收拾了一堆現成的吃食,就擺手送他走了。
她也忙呢,忙著去服裝廠踩縫紉機掙錢養家呢!
於是乎,春和又過上了薅草掙錢的日子。
他種菜多年,乾地裡的活兒向來很仔細,大戶很滿意,有心想長期聘用他。
可春和給拒絕了,他家裡也有地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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