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先孩子是跟她奶奶在家生活的,可半年前老人家生病被她閨女接走了,孩子放假了就只能一個人在家,夜裡常有人敲窗戶,孩子害怕,我就把人接到市裡住了。”
“就這麼一件小事,就被那些存了壞心思的人記在心裡,跟她姑姑和奶奶說了,對孩子又打又罵又汙衊的,那些話難聽得我都重複不出來——”
幾位工作人員對視一眼,又問宋春好:“這小夥子是誰,怎麼也在這裡?”
宋春好忙道:“這是我侄孫,跟雪寧是初中同學。他也是怕我們吃虧,才跟著來的。您瞧瞧,得虧了澤澤人高馬大擋在我們跟前,要不然我們可能連個囫圇個兒也沒有了——”
工作人員眼角抽抽,大姐這話就過了啊!
對面明顯損傷更嚴重。
不過大概事情已經瞭解清楚了,雖然內裡詳情肯定有所隱瞞,還需要跟對面再確認一下。
可小姑娘是主人家,對面是她親戚,雙方屬於家庭內部矛盾。
他們只會進行調解,不會抓人拘留。
宋修澤終於憋不住了!
大聲嚷嚷起來:“憑什麼呀!憑什麼不把張開富抓起來?”
“他。他欺負人你們知道嗎?要不是我趕得及時,上回孫雪寧就被他得逞了!”
最後這兩句話,宋修澤是壓低了嗓門,小聲說的。
可饒是如此,趴在宋春好懷裡的孫雪寧還是聽見了。
她忍不住哆嗦一下,輕聲哭了出來。
宋修澤立馬跟做錯了事一樣,手足無措地在一旁想法子哄她:“你別哭了,要是帽子叔叔不管,大不了我再打他——唔唔唔——”
話沒說完,就被春和捂住嘴拖到了一邊。
他用巧勁兒摁住跟頭小牛犢子一樣不停撲騰的小孫子,衝工作人員解釋道:“孩子瞎說話呢,真打人他不敢的。”
工作人員嘴角微翹,跟春和解釋:“此事對錯各半,如果非要把對方抓起來,估計這三位也得跟著一起。還有小夥子說的那件事,現在也沒有證據了。”
“往後再發生類似的事情,一定要及時報警。”
春和認真傾聽完,對著幾人點頭表達謝意:“真是太謝謝了,麻煩您們了。”
等工作人員離開屋子,又貼心地給他們關上房門後,春和才鬆開了小孫子。
一獲得自由,宋修澤就忍不住質問春和:“爺爺,那今天的事情就這麼算了?就這麼放過對面那群垃圾?”
春和瞪他一眼,淡淡道:“對面傷的那麼重,我瞅著牙齒都掉了幾顆。不定義成內部矛盾,你還想咋?想給對面賠錢鑲牙嗎?”
與其揪著對面不放,不如幫小姑娘想想下一步的對策。
要知道,她爸媽應該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了。
而就在此時,孫雪寧的手機響了起來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