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一聽這話,直接就把電話掛了。
別說什麼兒媳婦說的,不代表兒子也是這個意思。老大要是沒這個意思,他媳婦兒也不能順當的把話說出來。
真要是借錢給老二買了房,老大指定得跟他離心。
可老二這裡,也不能真不管。
老四嘆口氣,無奈道:“行行行,你說不打就不打。真要是得買房了,我這個當四叔的給添上兩個兒。多了沒有,一兩萬還能掏出來。”
春和拍拍老四的肩膀,點頭道:“行,真到用錢的時候了,我找你。”
兩人看看時間,已經十一點多了。
也就不再多說,埋頭往麵包車上搬了兩箱啤酒,兩瓶白酒加一箱子飲料,就進屋招呼人去吃飯。
春和操著一口濃重的鄉音跟周善美的父親周軍說道:“兄弟,晌午了,咱去飯店吃飯吧。我都定好桌了,去了一會兒就能上菜。”
周軍點點頭,招呼周爍夫妻倆還有他四嬸子:“嬸子,小弟,弟妹,咱走吧。”
周爍媳婦兒一直就沒坐下,手裡一直拿著包,聽見這話趕緊往外走,嘴裡還小聲嘀咕:“走走走,趕緊出去涼快涼快。”
這三十多度的天兒,西偏房那間不到十平的小屋子裡坐了五六個大人,還只有一個老舊的落地扇吹風。
是他,他也待不住。
說句不好聽的,換成他是女方親戚,來了這麼一戶連廁所都沒得的人家裡相看,早掉頭走了。
可現在春和就是這戶人家的戶主,所以他只能裝作聽不懂地招呼著客人去飯店吃飯。
周善美的小叔開了車,拉著他們孃家來的幾個人正合適。
他們這邊幾個陪客的婦女以及董鵬和周善美兩個,則是坐著春和四弟的麵包車。
至於他自己,落在後面鎖了門以後,就騎上電三輪拉著幾個年紀大的叔伯兄弟慢悠悠地往飯店走。
一路上,幾個叔伯兄弟不停地誇讚周善美:“是個好姑娘,看著就板正。董鵬都三十多了,也別挑揀了,有個差不多的就趕緊結婚吧。”
春和“嗯嗯”的應著,“對對,我也是這個意思。不挑揀,他這個條件人家不挑揀他就不錯了......”
沒條件創造條件也得叫小兒子把婚結了。
吃飯的時候,春和也沒在飯桌上提起定親的事情。倒是幾個陪客的弟妹忍不住多唸叨了幾句。
善美的爸爸周軍只笑眯眯地應著:“定親的事情再說,再說哈。”
飯後,人家也沒多留,開著車就走了。
周善美跟董鵬兩個跟沒事兒人一樣,彷彿這個事過完了就完了。
春和嘆口氣,從兜裡掏出兩千塊錢遞給周善美:“我不會用手機轉賬。這個錢給你,你把錢給你爸轉過去。”
周善美迷迷糊糊地借過錢,問他:“叔,給我爸轉錢幹什麼?”
春和耐心道:“我們這邊,上門看家得男方派車去接的。你爸他們自己來了,這來回的過路費和油錢都是他自己掏的。你得把錢給他報銷了!”
!差能不點一數禮的有該,親結想是要家兩可,房起不買的窮然雖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