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一路順暢地到了周善美老家村裡。
周軍早就在家裡準備好茶水了,見了春和,他客氣地伸出手跟春和握了握,“董哥。路上辛苦了,來,快進屋喝口茶水歇歇。”
周善美在後面幫董鵬搬東西,一邊搬一邊跟周軍唸叨:“爸,這個。這個。這個,都是我董叔買的,我說不用買那麼些,他非不聽。說什麼是咱這兒的規矩,我咋不知道還有這規矩?”
她跟前任孫大海結婚的時候,也沒見他往她們家送這麼多東西呀。
周軍面帶微笑,實則心裡氣的直冒火!
這要不是親生的,離婚後又把戶口掛回老家了,他真不想搭理她。
這閨女總給人一種你為她好,她還覺得你管的寬的感覺。
春和見狀,忙幫著打圓場:“現在年輕人可能不興這一套了,不過我和你爸年輕時候,都是認這些的。”
周軍只大體掃了一眼,就知道眼前這位老哥是奔著提親來的。
董鵬往家裡提溜的菸酒糖茶魚肉,正好是提親的六樣禮。
他繃著臉,看看春和有些佝僂的身軀,心裡也有些不忍。可作為一個父親,就算閨女不成器,他也想盡力為她多爭取一些。
畢竟婚前婆家不給的東西,婚後就更不可能有了。
兩個年輕人全憑著自己去拼搏奮鬥,不知得奮鬥多少年才能攢出一個安身之地。
飯桌上,周軍也是這樣跟春和說的。
“董哥,我也有兒子,我明白養兒子的不容易。可房子,就是我的底線。”他嘆氣,“雖然善美是二婚,可她長得不孬,要不是跟董鵬看對眼了,隨便找一個也是有房有車的。”
這話沒誇張。
老三雖然不聰明,但是臉蛋長得好,不愁嫁人。
春和贊同的點點頭,周善美為人赤誠,長得又好看,在小地方挑個經濟寬裕的家庭不難。
所以他常說是董鵬命好,碰上週善美這個對錢財沒有要求的姑娘了。
可是房子——
春和愁的直搓手,“兄弟,你要說現在買房,我肯定掏不出錢來。但要是等個一二年......”
周善美不樂意了!
她盯著周軍,拖長腔喊了一聲:“爸——”
“往後我和董鵬可以一起掙,我們倆都掙錢,現在房子又便宜了,用不了幾年就攢夠首付了。”
周軍閉閉眼,壓住火氣問她:“那你這兩年住哪兒?”
“租房住啊,一個月一千來塊就能租個挺大挺新的房子了。”周善美理所當然道,“再說了,我叔都說過兩年就攢夠錢了。到時候他再給我們添點......”
周軍聽到這裡,忍不住冷笑出聲。
他也是個男人,手裡還有倆沒結婚的兒子,他能不知道男人的心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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