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己經失去了維持重心的能力。
如果只是跪下的話也就算了，她發現這傢伙竟然尿了褲子。
而且看林雲的樣子，他絲毫沒有發現這一幕。
周圍的不少人頓時捂住了鼻子，一臉嫌棄的樣子。
李曉茹知道此刻林雲心裡肯定慌得一批，隨後安慰道。
“不要緊的林少，肯定是那根山參的威力太強了，所以導致你……”
可惜李曉茹的話還沒說完，林雲便狠狠的將她給推開了。
“啊……我的眼睛！我的眼睛好疼！我看不見了！不！啊！”
林雲的聲音在那一瞬間拔高了半度，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終於斷開了。
他雙手捂著自己的眼睛，像是在阻擋什麼東西。
又像是在阻止自己看見那些他正在逐漸丟失的畫面。
他的手指在眼眶周圍用力按壓，試圖透過那種壓力阻止什麼不可逆的程序。
他的身體開始傾斜，像是一棵正在被風壓彎但還沒有折斷的樹。
這一刻，就算是傻子也能知道，這跟老山參不可能有關係。
林雲生病了，而且看樣子，還是生了很嚴重的病。天啊，怎麼會這個樣子啊！？
“快送我去醫院，快啊！”
林雲喊出這句話的時候，聲音裡己經沒有任何殘留的從容了。
他的手還捂著眼睛，但己經能看見他的指縫裡洇開一小片暗色的溼痕。
那是眼淚，還是別的什麼，沒人分得清。
他的身體正在發抖，他的膝蓋己經支撐不住他。
整個人像是正在從內部慢慢失去輪廓，變形得厲害。
周圍的保鏢己經鬆開了周元英，彎下腰去扶他。
“快，走！”
他們動作很快，架起林雲的胳膊，將他從地上提起來。
往餐廳門口的方向移動。
他的身體踉踉蹌蹌地被拖出幾步，西服下襬拖在地上，像是一條被臨時扯下來的帷幕。
餐廳裡安靜了幾秒。
那安靜不是凝固，而是緩慢地鬆動，像是在等某個人先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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