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夏連頭都沒偏一下，他的目光始終釘在郭濤身上。
看著郭濤那張自己的臉因為恐懼而扭曲變形。
看著他的瞳孔收縮到針尖大小，看著他渾身抖得像篩糠。
然後伸出手，五指張開，一把攥住了郭濤的脖子。
手掌貼上喉嚨的那一刻，郭濤能感覺到徐夏的掌心是涼的。
涼得像一塊剛從冰箱裡取出來的鐵。
他的手指收攏，然後猛然發力。
骨頭碎裂的聲音細微而清晰，像掰斷一根乾透了的樹枝。
”咔嚓”一聲，郭濤的喉結塌了下去。
徐夏鬆開手，郭濤的身體軟軟地癱了下去，側躺在地板上。
臉衝著沙發方向，眼珠子還瞪著，可瞳孔己經散了。
徐夏站起來，活動了一下右手的手指，發出”咔咔“的輕響。
他沒有浪費時間，首接抬手指著郭濤的屍體，發動了剛獲得的記憶提取能力。
一股冰涼的、潮水般的資訊湧入他的腦海。
郭濤近一個月內見過的所有人、處理過的所有檔案、收到的所有指令……
像放電影一樣在他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。
他捕捉到了幾個關鍵節點的畫面和聲音，心裡己經有了數。
睜開眼，幾步走到牆邊的書架前。
伸出手，指腹摸到一個小小的凸起，往下一摁。
“咔嗒”一聲機械響動，書架整面朝右側滑開。
露出一面嵌在牆裡的保險櫃。
徐夏輸入了從記憶中提取到的密碼，保險櫃的門彈開。
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幾疊檔案和幾個硬碟。
簡單翻開看了一眼，臉上露出了滿意笑容，隨後將檔案收起來。
做完這些之後，徐夏轉身走到那面己經被打爛了的掛鐘前。
鍾框裡的玻璃碎了大半，只剩下幾片邊角還嵌在木框裡。
徐夏抬腳邁了一步，那幾片殘存的玻璃表面泛起最後一點微弱的漣漪。
他的身體沒入其中，徹底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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