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話還沒說完,周韻己經轉身朝她這邊撲了過來。
匕首從李福生胸口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股血線。
在空中甩了一道弧形,然後朝著李曉茹的方向狠狠劃了過去。
李曉茹本能地往側面一躲,可那把匕首還是劃過了她的右肩。
刀刃割破了她外套和打底衫的布料。
在肩膀上方留下一道西五釐米長的口子。
李曉茹捂著肩膀蹲下去,眼圈瞬間紅了一大片。
周韻握著匕首退回到門口的位置,刀尖朝下。
血珠一滴一滴地落在地磚上。
她看著地上蹲著的女兒和捂著胸口的丈夫。
臉上的表情冷靜得不像一個剛捅了自己親人和丈夫的人。
她的聲音也冷靜得不像話,每一個字都平平地從嘴裡滾出來。
“你們都要死。李福生,你跟了我三十年,你說丟就丟,連頭都不回。女兒,我生你養你二十幾年,你就這樣對我的嗎!?你們兩個都該死。一個也別想活。”
李曉茹捂著肩膀抬起頭來,眼淚和冷汗一起往外淌。
她的嘴唇哆嗦著,聲音裡帶著求饒的嘶吼。
“媽……不要……不要……我可是您親生女兒啊!”
“媽媽!你看看我,我是曉茹啊,你以前最疼我的,你忘了嗎?”
她一邊說一邊往後挪,可她的後背己經抵住了實驗臺,退無可退了。
周韻握著匕首一步一步地朝她走過去。
步伐穩得像一個己經做好了所有準備的人。
刀尖在燈光下閃著白亮的光,距離李曉茹越來越近,越來越近。
就在那把匕首的刀尖快要抵到李曉茹喉嚨上的時候。
一聲沉悶的撞擊從側面撞過來。
原來是李福生強忍著右胸的傷口,整個人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野豬一樣猛地撲了上來。
肥胖的身體撞在周韻的後背上,把她整個人撞得往前一個趔趄。
周韻整個人朝前撲出去,倒在地上,手裡的匕首脫手飛出去。
“噹啷”一聲掉在地磚上,彈了兩下。
李福生喘著粗氣從地上爬起來,撿起那把匕首,攥在手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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