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，聽起來有一種金屬摩擦的質感。
但語氣裡的輕鬆和調侃卻一點都沒有被掩蓋住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歪了一下頭，繼續說。
“聽說有人己經抓到了我。那我可是要恭喜對方了。”
“畢竟，能抓到’我’，那也是很不容易的，對吧？”
他說完這句話，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很短，但很刺耳。
首播間的人數在瘋狂飆升。
從幾千跳到幾萬，幾分鐘之內就破了五十萬，然後是一百萬，兩百萬。
首播間的螢幕被彈幕糊得嚴嚴實實。
那些白色的、黃色的、紅色的字一層疊著一層，快得根本看不清。
但有一條評論被點贊頂到了最高處，停留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。
“臥槽，看起來真的是面具殺手啊！但你怎麼證明，你就是面具殺手！？”
緊隨其後，更多的質疑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。
“對啊，你說你是你就是？我戴個面具我也能說我是面具殺手。”
“現在面具殺手火了之後，網上至少有幾百個模仿者在首播，個個戴著面具裝神弄鬼。”
“你搞不好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說不定你是哪個蹭熱度的主播，趁著這波熱度想撈一筆。”
“面具殺手在我們心裡是英雄，你如果是冒充的，那你就是在侮辱他！”
這些評論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，徐夏盯著螢幕，沒有急著回應。
他的面具遮住了整張臉，只露出眼睛的位置。
那兩個孔洞後面，他的目光很平靜。
他早就料到會有人質疑，甚至可以說，他等著這些質疑。
如果沒有質疑，這場戲反而少了最重要的鋪墊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翹著的二郎腿換了一個方向，腳尖依然輕輕晃著。
那種鬆弛的姿態，和網上那些模仿者用力過猛的表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那些模仿者要麼聲音發抖，要麼說話結巴，要麼故作兇狠。
但眼前這個人——他太放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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