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停在了她大腿內側。
那裡的皮膚又白又嫩，嫩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，白得像一張沒有寫過字的紙。
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內側畫了一個圈。
不輕不重，剛好夠讓她感覺到他的指紋。
一圈，兩圈，三圈。
像簽下只屬於他的簽名。
黎卿卿顫抖的加緊了.......
他沒有抽手。
她整個人彈了一下。
像一條被釣出水面的魚，身體猛地弓起來。
“江嶼......”
她喊他的名字，聲音發顫，帶著哭腔。
像是求饒，又像是在邀請，又像是在求救。
他的唇停在了她心臟正上方的位置。
後來他們又在浴缸裡。
浴缸是白色的，很大，足夠躺下兩個人。
熱水放滿了，漫到了缸沿，她一坐進去水就溢了出來，嘩啦一聲，漫了一地。
她被江嶼抱進浴缸的時候腿還在發軟，他坐在她身後，她坐在他兩腿之間。
後背貼著他的胸口。
她的手被他握住了，帶著往——
她的手指——
本能地縮了一下，像被燙到了，男人握著她的手，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她蜷縮的指節。
把她的掌心按了上去。
拇指和中指差了將近兩釐米的距離，怎麼也碰不到一起。
兩隻手一起才剛剛好。
（省略）
水聲嘩嘩地響，蓋住了所有的喘息和低吟。
氤氳的熱氣裡，兩個影子交疊在一起，分不清誰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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