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的門沒有鎖。
蘇元元隨時會回來。
這個念頭像一根針，紮在他們緊繃的神經上。
“該放開了......被人看見多不好意思。”
黎卿卿的聲音帶著一絲幾乎要溢位來的喘息，從喉嚨深處擠出來。
又軟又黏，像是一顆糖被含在嘴裡太久，終於化了。
“嗯。”
江嶼應了一聲，嘴唇還貼在她的皮膚上，沒有動。
“那你放開我。”
“不想放。”
江嶼處處細微的動作，都在無聲訴說著藏不住的執念——
想將她揉碎。藏起，獨佔這份溫柔，寸分不讓。
黎卿卿抬起手，手指穿過他的頭髮。
像是在安撫一隻大型犬科動物，粘人的。不肯撒手的。
明明在外面威風凜凜在她面前卻乖得像小狗的江嶼。
走廊裡傳來腳步聲。
蘇元元的高跟鞋踩在地磚上，篤篤篤，由遠及近。
江嶼終於鬆開了她。
松得很不情願，手指在她的腰側停留了最後一秒。
拇指在上面按了一下，像是做了一個記號——你是我的。
黎卿卿從他腿上站起來的時候腿還在發軟，扶了一下桌沿才站穩。
她理了理裙子，在門被推開的前一秒，她坐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“我回來了。”
蘇元元推門進來的時候，看見的是這樣一幅畫面——
“你回來了~”
黎卿卿端著茶杯，安安靜靜地喝茶。
江嶼靠在椅背上，修長的手指捏著茶杯的杯沿，目光落在窗外的竹簾上。
表情冷淡而疏離，像一座遠山，可望而不可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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