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裝是黑色的，領結也是黑色的。
整個人像一把被精心鍛造的利劍，鋒利。冷峻。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。
但牽到黎卿卿手的那一刻，男人沒出息的不值錢一直傻笑。
少女的手指搭進他的掌心，他的手指合攏，把她的手整個包住。
就在這時候，一個穿著藍色保潔服的女人從人群裡衝了出來。
“江嶼！”
聲音尖得劃破了宴會廳裡所有優雅的背景音。
蘇元元站在人群中間。
頭髮從帽簷裡散出來，亂糟糟的，眼圈泛紅，嘴唇乾裂。
她的胸牌歪在一邊，“保潔—蘇”三個字歪歪扭扭地貼在藍色的工作服上。
“江嶼，你不能和她在一起！”
她的聲音很大，大到整個宴會廳都能聽見，“你知不知道，我才是你喜歡的人！都是這個可惡的壞女人騙了你！”
全場安靜了。
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蘇元元身上，然後是江嶼，然後是黎卿卿。
但是江嶼沒有鬆開黎卿卿的手。
他甚至沒有看蘇元元一眼。
他的目光始終在黎卿卿臉上，像是在確認她有沒有被嚇到，有沒有不舒服。
黎卿卿的表情很平靜，手指在他掌心裡輕輕地。慢慢地蹭了一下，像是在說“沒事”。
江嶼這才轉過頭，看向蘇元元。
他的眼神很冷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說。
聲音不大，但宴會廳裡每個人都聽到了。
蘇元元愣住了。
“你......你知道？”
“從一開始就知道。”
江嶼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我老婆早就告訴我了，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。”
蘇元元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，目光從江嶼臉上移到黎卿卿臉上。
“你......”蘇元元的聲音在發抖，“你早就知道了？你一直都知道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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