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
時光悄無聲息地流過。
陸辭六十七歲那年,他們去三亞過冬。
三亞的冬天還是暖的,海風溫柔得像情人的呼吸,椰子樹在風裡輕輕搖晃。
他們在海邊買了一棟頂級酒店,每天傍晚牽著手去沙灘上散步,看夕陽一點一點沉進海里。
把整片大海染成金色。橘色。玫瑰色。
那天傍晚和往常沒什麼不同。
陸辭坐在陽臺的藤椅上看日落,黎卿卿在屋裡泡茶。
等她端著兩杯茶走出來的時候,藤椅上的男人閉著眼睛。
嘴角還帶著一點弧度,像是在做一個很美的夢。
海浪聲一下一下,很有節奏。
茶涼了。
海風還是溫熱的,夕陽還是好看的,一切都和剛才一樣。
只是陸辭不在了。
安詳得像只是睡著了,平靜得像他說的每一句“明天見”都算數,只是這次沒有明天了。
黎卿卿在藤椅旁邊站了很久。
葬禮是她一手操辦的。
沒有鋪張,沒有排場。
就在三亞,就在這片他們看了一整個冬天日落的海邊。
來的人不多,兒子從國外趕回來,站在她身邊。
已經比她高出整整一個頭,眉眼像極了他父親。
葬禮結束後,賓客散去,夕陽又沉了一次。
黎卿卿坐在和那天同一張藤椅上,海風拂過她的臉。
她閉上眼睛,在心裡輕輕說了一聲——
系統,脫離。
*
陸硯舟最後還是沒有結婚,一個人住在京城的老宅子裡。
養了一隻貓,偶爾翻翻舊相簿。
。”叔小“他喊地鬧鬧熱熱,子孩和婦媳著帶,他看來會都節過年逢子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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