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卿卿的背靠在他胸口，後腦勺蹭到他的下巴，她偏了偏頭。
呼吸裡帶著果酒的甜味，熱熱的撲在他頸側。
“……姐夫、走不動了。”
她的聲音含含糊糊的，帶著那種醉後才有的黏軟尾音。
嘴唇微微撅著，腦袋往他肩膀方向歪，整個人又往下滑了一點。
楚封低下頭看了她一眼——
她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他手臂上了，側臉貼著他的肩膀撒嬌。
嘴唇微微張開一點在呼吸，臉頰上的酡紅還沒褪乾淨。
偶爾有巡邏隊經過，靴聲整齊地踩過金屬地板，他側了側身把她往懷裡帶了帶。
讓她被他的身影遮住大半。
楚封沒辦法的彎腰把她抱起來了。
手臂從黎卿卿膝彎下面穿過去，另一隻手託著她的後背。
黎卿卿的身體輕得不像話，他抱著她上樓梯的時候她連動都沒動一下，就靠著他胸口。
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他的鎖骨上方，溫熱的、溼軟的。
三樓走廊盡頭，那間小房間的門推開。
楚封把她放在床上，她的身體陷進褥子裡。
楚封彎腰把她的鞋脫了，帆布鞋，鞋帶鬆了一隻。
他解開的時候手指碰到了她的腳踝，她的腳踝細，皮膚涼涼的。
踝骨凸出來一小塊硌著他的指腹。
他把被子拉過來蓋到她胸口。
黎卿卿翻了個身，眨了眨眼睛。
“姐夫……”
她喊了一聲，聲音黏黏的，帶著那種睡夢裡飄出來的尾音。
目光還是散的，但她的身體往前傾了傾，朝他的方向探過去。
少女下巴微微抬著，鎖骨從領口露出來一小截，在燈底下白得晃眼。
“姐夫……”
她又喊了一聲，這次聲音更輕了，“抱抱……”
楚封看著她，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，又從她的嘴唇移回到她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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