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囡囡忍不住勸架：「你們不要再打啦。」
石風也跟著說：「確實，你們這樣是打不死人的。」
黑皇捨棄葉凡，來到小囡囡身邊，歡快地搖尾巴，那諂媚的神情，是葉凡從未見過的：
「要不要拜本皇為師？本皇傳你無上絕學！」
「這死狗向來是無利不起早。」
葉凡握緊沙包大的拳頭，「死狗，你該不會是想吃小孩吧？那我現在就燉了你！」
「你想什麼呢，我怎麼會傷害她呢。」
大黑狗搖頭晃腦地說，「本皇要將她培養為一尊大帝！」
將囡囡培養成大帝？怎麼境界還下跌了。
石風憋笑，黑皇眼力很好，可惜還不夠好。
葉凡狐疑：「你剛才不是說自己要證道成帝嗎？」
「咳咳，無妨。」
黑皇乾咳兩聲，「自己證道大帝不算什麼，能培養出一尊大帝才叫厲害。」
石風笑著問：「是培養一尊大帝厲害，還是生出一位大帝厲害？」
黑皇神色一凜，仔細打量著石風：「你究竟知道些什麼？」
「我知道的很多，比如瑤池的創始人西皇母乃是先天道胎體質，她的丈夫是大成聖體。」
「而傳說中，無始大帝肉身無雙，悟性絕倫，未成帝就能空手接帝兵，更是與瑤池有千絲萬縷的聯絡。」
葉凡若有所思：「這死狗是無始大帝的狗，但它卻知道古瑤池的位置，我還從中得到了西皇經的道宮篇，它對瑤池確實很熟。」
石風微笑著說：「所以，無始大帝應該是兼具了兩種體質的長處，乃是萬古無二，能與混沌體比肩的先天聖體道胎。」
「同時打破聖體不能成帝，以及帝子不能成帝兩重禁忌。」
黑皇深深地凝視石風：「你究竟是誰，能知道如此多的秘聞？」
「這只是簡單的推理，我的朋友。」
石風攤開雙手，「沒人比我更懂無始大帝！」
「放屁！你懂什麼大帝！」
黑皇情緒激動，「我才是最懂大帝的人！」
石風問：「那你知道為什麼當初天妖宮的先人會說出，寧戰大成聖體，永不見無始麼？」
「當然知道。」
黑皇得意地昂起頭，「自然是因為大帝乃蓋世妖孽，亙古無二，哪怕未成道就能徒手接帝兵，比大成聖體還恐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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