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愣,只覺失了面子,有心還想糾纏。
祁臨不耐地撩起眼皮,眸中的鋒芒更甚,“聽不懂人話?”
這話一落,賀惟、龐泊遠和任瀾都站了起來。
且不說賀惟和龐泊遠也比這男人高,就連任瀾一個女生,身高都沒比這男人矮多少。
她的氣勢比之祁臨不遑多讓,似乎只要這人敢說錯一句話,她就能首接動手。
男人頃刻間酒醒了不少,緩緩嚥了口唾沫,小聲嘀咕了句:“原來有主了。”
說完,男人眼睛不敢多看,灰溜溜地走了。
西人這才重新坐下來。
祁臨往後一靠,恢復成一貫的散漫,笑嘻嘻地抬起手又要去摟陸商泠。
陸商泠開啟他的手,“你幹嘛呢?桃花都被你擋沒了。”
“別貧了,這種貨色你要能看得上眼,我把頭給你擰下來。”祁臨彎了彎唇,混不吝地把頭往陸商泠頸間埋。
陸商泠伸手推了推,推不動,就放任了。
“下次帥哥來找我加微信,你可不準擋。”
“就擋。”祁臨哼了聲,“你可不能背叛組織脫單,我們五個可是要一起當單身狗的,要脫也得一起脫。”
“一起脫?”陸商泠首接給了祁臨一拳,“我還一起睡呢。”
祁臨嘟囔:“又不是不行。”
阮映萱坐在一旁,把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,心裡十分不是滋味。
幾人又開懷暢飲起來,玩著各種小遊戲。
阮映萱看著祁臨喝得酒酣耳熱的側臉,看著他和陸商泠碰杯互懟,說笑間彷彿有說不完的話。
而她坐在一旁,竟然連一句話都插不進去。
阮映萱再也忍不住,她拿著包站起身,下意識地又看了眼祁臨。
祁臨沒有注意到她,還是陸商泠用胳膊肘了肘他,他才轉頭看過來。
視線對上,阮映萱抿唇說道:“我去趟洗手間。”
沒等祁臨回話,陸商泠就先站了起來,貼心道:“我陪你去吧,這酒吧有些亂,映萱你一個人不安全。”
說著,陸商泠用膝蓋碰了碰祁臨的腿,用眼神示意他讓開。
祁臨身子一側,雙腿稍偏,讓陸商泠擦著他的腿走出去。
賀惟早在阮映萱說話時站起了身,把路給空了出來,此刻正好方便兩人出去。
陸商泠熱情地挽住阮映萱的手臂,給她帶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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