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三天,還是一單生意都沒有。
錢被女鬼管著,應如是哪怕嫌麻煩,也不得不自己買菜做飯。
他很少下廚,菜有時候炒得還不錯,有時候就有些難以下口。
每當這個時候,吵著要吃老公愛心餐的女鬼就開始裝死。
哦不對,她本來就死了。
應如是夾起一筷子齁鹹的炒時蔬,面無波瀾地塞進嘴裡,隨便嚼了兩下嚥下去。
想哄著女鬼嘗是不可能的,她鬼精的很,只有他炒的好吃時才會吃。
是以應如是這三天吃的東西,要麼沒滋沒味,要麼難吃的要死。
有時候應如是會忍不住想,他是命裡欠了這女鬼的情債嗎?才會被她給纏上。
應如是也猶豫過要不要請同門把女鬼給超度了,讓她早早投胎去。
可這樣的念頭剛一冒出,就被應如是下意識地按壓了下去。
應如是說不清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,冥冥之中,好像就是不太放心把她交給其他人。
應如是也試過去套她的現世資訊,想要藉此消除她殘存於世的執念,可她對此總是緘口不言,連姓名都不肯透露。
另一方面,她的本體雖然一直不出現,但也因為和他頻繁接觸,應如是隱隱能感覺到女鬼的魂體凝實了一些,不再像之前那般虛弱。
或許,這才是女鬼真正接近他的目的。
應如是吃完飯收起碗筷,還來不及清洗,就又接到了錢璟的電話。
“大師,救命啊!”
“你又撞鬼了?”應如是關上水龍頭,轉身往外走。
“不是我,是我表哥,他好像撞邪了。”
應如是稍感詫異:“你們一家都什麼體質?平常人一輩子都撞不上,你們倒是三天兩頭地見。”
“這我哪裡清楚啊,我聽我舅媽說,我表哥那天從學校回來睡下後,第二天怎麼叫都叫不醒。”
“下午起來吃了幾口飯,就又倒頭睡下了,剛開始家裡人都以為我表哥備考累到了,想著讓他好好休息,就都沒有去打擾他。”
“結果我表哥一連幾天魂不守舍的,每天待在家哪也不去,睡的時間一天比一天長,醫生來了都檢查不出任何問題。”
“這不,我就想著我表哥怕不是被鬼給纏上了。”
等到錢璟說完事情的來龍去脈,應如是也換好了外出的衣服。
“你拿我的護身符試過沒?”
“試過,沒反應。”
應如是微微皺眉,“有可能魂丟了,地址給我,我來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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