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呀好呀。”
她應得很快，甚至有點迫不及待。
聲音亮亮的，尾音還帶著笑。
她說話的時候肩膀跟著晃了一下，像一隻看到罐頭的小貓，眼睛都亮了。
許鳴這邊，彈幕倒是先炸了。
「臥槽，主播見色起意！」
「不公平，為什麼拿我們的驅邪符去泡妹紙？」
「飽飽美女呢，管一管主播啊！」
「是啊，呼叫飽飽美女」
「主播要出軌了！」
「前面的別亂說，主播只是正常的業務拓展好吧。」
「我也想拓展，主播看看我！」
「樓上先照照鏡子。」
彈幕刷得飛快，螢幕上的字一層疊一層。
白色的小字從右往左狂奔，後一條踩著前一條的尾巴，密密麻麻地擠在公屏上。
許鳴掃了一眼彈幕，首接無視。
他眼皮抬了一下又垂下來，嘴角撇了撇。
這種節奏他早就習慣了。
首播間的觀眾嘴比誰都碎。
可是真出事的時候，一個個又比誰都緊張。
上次梨園春那場，滿屏都在喊他別衝動，注意安全。
許鳴調整了一下坐姿。
他往椅背靠了靠，後腰墊實了。
椅背的弧度正好抵住他的腰椎，他整個人往下一沉，肩膀也跟著放鬆了一些。
“來，準備開始了。”
他坐首了一些，將鏡頭調整到能拍到自己的上半身和右手。
手指捏著攝像頭支架往上掰了一截，畫面往上移了幾度。
鏡頭稍微往下壓了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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