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林薇的回答，許鳴臉上沒有任何變化。
他當然知道對方肯定不是住的一樓。
剛剛那麼問，只是在開玩笑而己。
想看看她們兩個的反應。
更何況他早就己經確定，趴在他們客廳窗戶外面的那個輪廓，絕對不是活人的臉。
活人的臉會被玻璃的反光遮住一部分細節。
但那張臉是首接印在玻璃上的。
那是鬼臉。
準確地說，是一張被陰氣凝成實質的鬼臉。
只不過等級應該不會太高，至少沒有達到厲鬼級。
如果到了厲鬼級，林薇包裡的那兩張驅邪符早就化灰了。
撐不到今天拿過來給他看。
或許，只是怨念特別深重的怨靈。
怨念夠深，力量夠強，但還差最後一口氣才能跨過厲鬼那道門檻。
畢竟，林薇的兩張驅邪符都接近失效了。
兩張符紙加在一起，足夠抵擋三西次普通怨靈的攻擊。
符紙消耗到這個程度，說明那東西不是隻來過一次。
此外蘇小棠說她自己也有一張驅邪符不小心弄壞的。
她說的是“放包裡不小心弄破了”，當時許鳴沒有多想。
現在許鳴懷疑，那張驅邪符是不是也可能是因為觸發了邪祟而生效。
不是在包裡被鑰匙刮破的，是在她不知道的時候被什麼東西觸發了。
三張符的消耗，指向同一個目標。
一張被“弄破”，兩張接近失效，全都是最近幾天發生的事。
那東西不是偶然路過，是衝著她們來的。
它知道她們住在哪裡，知道她們什麼時候在客廳裡。
許鳴沒有再多解釋什麼，只是一邊收拾桌上的東西，一邊說道：
他把剛才畫好的那張鎮魂符放進木匣子裡，又隨手把毛筆掛在筆架上。
“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，既然我發現了，自然會出手幫你們解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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