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上細小的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。
連她自己低頭看了一眼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林薇也明顯發現了不對勁，緊張地看向窗外。
她的手己經不自覺地伸到了後腰的位置——那裡平時彆著配槍，但現在沒有。
至於許鳴依舊神色不變，繼續說道：
“那個趙強死不足惜，林警官就不要再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。
哪怕死了也無所謂，將時間放在其他案件上才更有價值。”
他說這幾句話的時候一字一頓，每一個字都往窗外砸過去。
許鳴話音剛落，那股寒意更加濃重了。
空氣裡的溫度像是被人往下狠擰了一截，連呼吸都能隱約看到一點白氣了。
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激怒了一般。
那種被激怒的感覺很微妙，不是聲音，也不是畫面。
就是空氣裡多了一股子說不清的焦躁。
這種感覺許鳴可太熟悉了，就是厲鬼怨靈想要現身害人的前兆啊。
在梨園春戲院裡程雲生就是這麼出來的。
先是一股怨氣往外翻，然後就是一整個鬼魂砸在你面前。
沒什麼腦子，只要觸發了他們心中的怨氣就忍不住想要現身害人。
跟什麼規則怪談似的。
你罵它兩句，它就憋不住要出來。
許鳴也只是隨便這麼一試，沒想到還真管用。
他的計劃本來也沒多複雜，就是試試激將法。
這種經驗也是在上次的戲院子中學到的。
正所謂避諱避諱，就是要在特定的場所，不要說那些犯忌諱的東西。
否則就容易引髒東西上門。
但是在許鳴這裡就是想要他們現身。
他巴不得對方趕緊出來，他好早點收工回家。
所以什麼話犯忌諱他就說什麼。
只要對方的目標在這裡，那就絕對會被觸犯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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