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，林薇眼中也閃過一抹異色。
她的瞳孔裡還殘留著剛才那道雷光炸開時的紫色殘影。
今天她算是長見識了，不僅看到徒手抓惡鬼。
那隻手就那麼憑空一抓，玻璃都沒碎，外面的鬼就被拽進來了。
甚至，還看到了徒手搓雷電！
那團紫白色的光從他掌心裡首接炸出來，比她在警校訓練時看到的電擊槍亮了幾十倍不止。
這個世界，距離她熟悉的那個世界，好像越來越遠了。
她學了十幾年的刑偵理論、證據鏈、法醫學，這些東西在剛才那一幕面前全都變成了另一個次元的知識。
不過好在，現在她還站在秩序的這一邊。
她還是警察，她手裡的手機還在錄影。
並且，許鳴這麼強悍的能人，也站在她們這一邊。
他不是敵人，是來幫忙的。
隨後，林薇收斂心神，一邊拿著手機，一邊看向趙強：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把手機鏡頭重新對準了那團灰霧。
“趙強，我還是之前的問題。張山海為什麼要殺你？你給他辦的什麼事？“
她的聲音恢復了審問時的平穩，但在“張山海“三個字上咬得比平時更重一些。
這一次，趙強的怨靈不敢再耍什麼花招，首接回答道：
“我給張山海送過人。一共兩次，加起來8個人，都是從外地找來的。我以為張山海會將他們安排到礦上打黑工。後來我聽說，根本就沒有。那些人，都人間蒸發了。
後來，山海廣場那邊陸續發生不少邪門得事情。
我猜測，那些人可能被埋在山海廣場下面，打了生樁啊。“
他說到“打生樁“三個字的時候，魂體明顯抖了一下。
哪怕變成了怨靈，趙強在提到這件事的時候，都有些聲音發顫。
那句“打生樁“從他的灰霧喉嚨裡擠出來輕飄飄的，像是在說一件他自己都不願意相信的事。
足以見得，他活著的時候想到這種可能性時，他是多麼的心神驚懼。
他活著的時候大概半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，腦子裡全是這個猜測但不敢往深處想。
“打生樁？！“
林薇和蘇小棠兩人，同時驚撥出聲。
蘇小棠的聲音尖一些，林薇的聲音低一些，但驚訝的程度是一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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