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個眼前這個女孩子不講路數，力氣大，速度快，活像一具披著人皮的機關。
他沒有再想，袖口裡十二枚薄刃同時彈出，近距離封住她咽喉和肩頸所有能躲的位置。
女孩子沒有躲閃，而是一巴掌拍在張海樓臉側。
刀片全部偏開，打碎了一排玻璃罐。
藥酒和碎玻璃潑了一地，泡在裡面的手滾出來，撞在車廂地板上。
張海樓趁她鬆手護眼，抓起罐子裡的液體朝她臉上潑過去，就地一滾，退到十幾步外。
他的兩隻手都在疼，一隻己經腫起來，指節幾乎握不攏。
女孩子拿旁邊的手帕擦臉，舌尖舔到一點液體。
“這不是防腐的藥水。”張海樓忍著疼，把歪掉的腕骨按回去，“你們拿張家人泡酒？”
好傢伙，張家人成了唐僧肉。
女孩子把手帕丟開，再次往前。
車廂猛地一晃，她腳下偏了一寸。
張海樓立刻後退，退到下一節車廂的門邊，聲音放慢：“白姑娘，其實我是白珠讓我來的。”
女孩子的腳步停住。
張海樓見有效果，繼續道：“她說她很想你，想盡快見你。你現在殺了我，你們姐妹就見不著了。”
女孩子還在漸漸逼近。
電報室方向有人敲門：“白玉，怎麼了？”
白玉沒有回頭，“有東西打破了，我在清理。”
那邊門鎖響了一聲，眼看要開。
白玉迅速移動到了張海樓身側，扯下他的外套裹住自己手上的水跡。
一個警衛探頭進來，看見滿地狼藉，又看見警衛和白玉站在一起，腳步停在門口。
“沒事吧？”
張海樓把紙條遞過去，“師座要給張啟山發報。”
警衛接過紙條點點頭，轉身往電報室裡去。
門合上後，車廂重新暗下來。
張海樓剛要開口，白玉己經扣住他另一隻受傷的手。
“我妹妹...在哪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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