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姓雲，是禮和洋行的人。”
“前陣子有幾趟貨走這條航線，聽說出了事，過來看看。”
張海樓眉毛一抬。
“洋行的貨？走哪條線？”
“廈門到馬六甲，上個月起接連出事，洋行那邊坐不住了。”
張海俠抬眼看過來，目光一凝。
“東家親自跑這一趟？”
張海樓手裡的銅錢轉得飛快，眼神卻沒什麼變化。
“東家親自下場摸這趟渾水......”
他拖長了調子，像是說給自己聽。
“是錢賠得肉疼，還是覺得底下人手腳不乾淨？”
望舒迎著他的視線，神色坦然。
“貨走丟了，東家不來看一眼，下面的人怎麼放心做事？”
她把茶盞往前推了推。
“我看你們二位，也是在查這事？”
張海樓挑了挑眉，沒接這句。
他轉頭看了張海俠一眼，又轉回來，咧嘴一笑。
“姑娘是聰明人。”
他敲了敲桌子。
“不過查案的事，跟外人說不得，姑娘要是沒別的事，還是早點回去吧。”
望舒不為所動。
她從懷裡取出一張摺好的紙，推到桌上。
“這是我們洋行整理的，最近一個月在這片海域失蹤的商船記錄，日期。航線和貨物都記著，或許對二位有用。”
張海俠先伸手拿過去。
他指尖捏著紙角，先翻過來看了看背面，又對著光照了照。
確定看不出問題後把紙遞給張海樓。
張海樓接過去，目光掃過那幾行字，臉上的散漫淡了下去。
紙上記著六艘商船的失蹤日期，最後一欄寫著“順源號，五月初七，盤花海礁附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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