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往前走了一段,望舒在幾家鋪面前停下來,布料。糕點。玩具,只要是覺得新奇的東西她都一樣一樣買了,張海樓和張海俠在身後幫她提著。
等逛到巷尾,望舒意猶未盡的看向身後,只見兩人身上已經被大包小包的東西淹沒了。
張海樓把胳膊上的包裹往上託了託,“我說望舒,”張海樓艱難的把臉伸出來,“這些......都是要寄回去?”
“......也不全是。”
望舒往前張望了一下,“走吧,先找個地方吃飯。”
......
館子在街角,店面不大卻很乾淨,臨窗的位置還空著。
三人落座之後,堂倌來倒茶,順帶報了幾樣招牌菜。
望舒不是很瞭解這邊的特色菜,想著兩個年輕男人胃口也大,便讓他每樣都上了一份。
那些大包小包的東西堆在桌腳,張海樓往旁邊挪了挪,給自己讓出個落腳的地方。
窗外天色還亮著,夕陽的餘光從窗外射進來,照在人身上,暖洋洋的。
三個人一邊等飯菜,一邊壓低聲音閒聊。
“我們第一次進洞時見到的那艘古船,”他說,“我給家裡遞了信,請他們查一查那艘船的來歷。那些從船縫裡滲出來的液體,也不知道能不能查到記錄。”
張海俠計算了一下時間,“估計很快就有回覆了。”
望舒點了點頭,“我這邊也傳了訊息回去。”
她接著說,“另外,從那個洞裡跑出去的人,我讓夥計處理掉了,只留了一兩個,讓他們回去報信。”
她說這句話時,臉上的厭惡一閃而過。
張海樓看見了,想起她之前說過的在疫區待過的事情,心裡對她此刻的心情也表示理解。
......
南疆。
陳西風的例行彙報遲遲未到。
莫雲高把手邊的事務處理完又等了一段時間,還是沒有訊息。
他招呼副官進來,提筆寫了幾個字,人發出去之後又等了半日。
他眉頭微斂,又擬了一封電報送出,依舊沒有回信。
空曠的書房內只剩他一人,斜陽斜穿窗欞,將案上器物的影子拉得頎長,滿屋寂靜。
莫雲高抬手,將桌上文書輕輕推至一旁。
這些年來,他無數次距離所求之物近在咫尺,可每一次,都會有突如其來的變故橫亙在前。
“為什麼,為什麼總有人攔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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