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長得比較靠譜。”
張海俠抬眼望向那扇緊閉的鐵板門，靜靜看了兩秒後，沉默跟上前行的隊伍。
前路盡頭，左側的貨運舷梯，己然清晰可見。
貨運舷梯狹窄，只夠單人通行，張海樓讓這些人排成單列，慢慢一階階往下挪。
身子最弱那人此時還趴在張海樓背上，他一步一步的慢慢往下走。
中年男人最先落地，轉過身，伸手挨個接應順著梯子下來的人。
舷梯底端，幾艘小船並排在這裡等候，一艘是那個神秘女人安排的，剩下的是望舒安排的。
兩三個夥計從船邊悄悄探出頭，看到望舒後不多言語，伸手依次接下梯上眾人。
張海樓跳上船，把身後的人放上船安頓好後又跳回舷梯。
夥計朝望舒點了點頭，留下一艘小船後緩緩駛離。
三人站在舷梯陰影裡，目送那幾艘小船沒入夜色。
海面很暗，船身壓過水線，劃開兩道極細的白痕，很快又被浪吞沒。
張海樓把手搭在舷梯欄杆上，看著小船遠去，低聲道：“這就算送走了？”
望舒的視線還落在南安號側面的鐵板門上。
那扇門合得很緊，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張海俠站在她身側，目光同樣沒有離開那扇門。
張海樓看了看這個，又看了看那個，心裡忽然生出一點不太好的預感。
“不是，”他壓低聲音，“你們倆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望舒收回目光，“回去。”
“回哪兒？”
張海俠把帽簷往下壓了壓，“船上。”
張海樓一口氣差點沒順上來。
“剛出來又回去？”他看著兩人，聲音壓得更低，“望舒，蝦仔，咱們剛帶著十幾個人從裡面鑽出來，現在再回去，是不是多少有點不講道理？”
望舒看到492在不遠處朝她招了招手，伸手從小包裡拿出了一串碧綠的翡翠手串，遞到張海俠面前。
張海俠面上難得露出了一絲疑惑的表情。
“戴上。”
他猶豫了一下，還是伸手接過，戴在了左手手腕。
奇怪的是，手串觸手生涼但待在手腕上之後，張海俠竟奇異般的感覺到心口有一絲暖洋洋的感覺，那感覺稍縱即逝，等再去探尋的時候己經感覺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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