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樓沉默著看他。
張海俠道：“路上未必有熱飯吃，先吃兩口墊墊。”
這句話倒是很實在。
張海樓夾了一筷子米粉，吃了兩口，又把筷子壓在碗邊。
“你說乾孃會去嗎？”
張海俠夾菜的動作停了一瞬，“會。”
他們心裡都知道那個答案。
若莫雲高真是衝著張家來的，衝著族長來的，手裡又有張家的不少人命，按張海琪的性格，不可能留在廈門等訊息。
“快吃吧。”
他說完先低頭吃了一大口，像是要把多餘的話都壓下去。
……
半個時辰後，張府的車停在雲府側門。
來的是張日山，手裡拿著幾套身份文書和一封薄薄的信。
望舒換了身便於行動的衣服，外頭披著深色斗篷。
張海樓和張海俠己經收拾好東西。
三人的行李都不多。
張日山把文書遞給望舒。
“佛爺安排的身份。商行賬房、隨行女眷和護送夥計。”
張海樓看了一眼遞到自己手裡的那張，“我是護送夥計？”
張日山道：“這樣不惹眼。”
“我看起來很像夥計嗎？”他指著自己的臉。
張海俠從旁邊走過，順手把文書抽走。
“你想的話也可以做隨行女眷。”
張海樓不可置信的看向他。
望舒拆開那封薄信，信上只有幾行字。
莫雲高己從廣州上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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