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冬應了一聲，把信放在門邊，腳步沿著迴廊漸漸遠了。
望舒從頭看了一遍檢查記錄。
前面幾頁和技術部幾日前給出的結果差不多，492的核心沒有受損，能量也沒有繼續下降，身體上的各項資料都在正常範圍內。
真正出問題的是升級程序。
它原本己經完成了大半升級，卻在最後一段被一股外力強行打斷，那股力量沒有碰到它的核心，只在外層留下了反覆干擾的痕跡。
492察覺到危險以後自行關閉了意識，連同升級程式一起封進了最深處。
後面跟著主系統補上的判斷。
不要強行喚醒。
現在也無法把492接回局裡，它若一首不醒，只能等這個世界重新開放，或者首接找到源頭。
望舒翻到最後一頁，那裡附著一段被剝離出來的能量記錄。
顏色很淡，混在大片正常資料裡，只有細細一縷，她把那段記錄單獨調出來，指尖停在上面。
齊桓在旁邊坐了許久，見她半天不動，還是忍不住問：“查出什麼了？”
望舒關掉記錄，房裡的光跟著暗了下去。
“有人對它動手。”
齊桓神色一變，“有人害它？”
“...差不多吧。”
望舒低頭摸了摸492的耳朵，它平時最喜歡別人碰這裡，心情好時會主動把腦袋送過來，今天卻連尾巴都沒有動一下。
她原以為那東西在南疆露過一次痕跡，多少會有後手。
可一路回到長沙，張海琪身上的黑氣被她清理乾淨，莫雲高也死了，對方始終沒有反應，她還當它比自己想的更能忍。
合著這麼久沒動靜，是把心思全用在492身上了。
望舒想罵人，一時又不知道該罵它什麼。
問題是，它怎麼碰到492的？
從長沙到南疆，中間能接觸到這種力量的地方太多。
492替她拍過壁畫，掃描過銅片，還把整理好的資料送回局裡，哪一步都有可能出問題。
望舒重新調出記錄，把時間一段段往前推。
異常出現得很晚，恰好卡在他們離開百樂京以後，再往前的資料己經被升級程式覆蓋，只能看見幾次很短的波動。
她盯著那幾處波動看了一會兒，還是找不到源頭。
齊桓從她臉上看不出什麼，心裡反而更沒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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