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山想起那東西扎向心口時的疼痛，臉色陰沉了些：“祂有意識？”
“至少你身上的有，”望舒說，“我不知道祂想幹什麼，只能猜測祂想利用你做什麼。後來聽說你還要下礦，就留了一道力量在你身上。”
張啟山順著她的話往下說，“所以隕銅控制我的時候，你才能趕過來。”
望舒點了點頭。
“...現在還在？”
“在。”望舒抬起手，一縷金色的流光從張啟山胸口浮現出來，像一條絲帶，從衣襟繞到身後，又回到了心口處，隨著他的呼吸慢慢起伏。
一旁的齊桓下意識地想湊近，才伸出手，那金光便鑽回了他身上，消失的乾乾淨淨。
張啟山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，“它能幹什麼嗎？”
“只是保護和預警而己。”
他忽然笑了一聲，“原來我只是個餌。”
張海俠卻冷不丁地開口道：“這些明顯己經超出了尋常人的範疇，望舒，你到底是什麼身份？”
話音落下，眾人都看向她。
望舒看了一圈，見他們臉上都是同樣的表情，“認識這麼久，還沒自我介紹過。”
“我叫望舒，編號003，時序與維度監察局觀測部的調查員。”
她抬手摸了摸492的腦袋，“它是我的系統，編號492，是我的夥伴。”
“我們...不屬於這個世界。”
這句話傳到眾人耳朵裡的時候，方才低聲交流的幾個人全部僵住了。
所有人都聽見了她說的話，可資訊量太大，也太過匪夷所思，一時間誰都不知道該怎麼接。
腦子裡翻湧著無數疑問，可千頭萬緒，反倒說不出來了。
望舒迎著書房裡眾人震驚的眼神，挑了挑眉，覺得他們還需要點時間消化一下。
張海樓撐著桌沿，把臉湊近了些看492：“它平時都聽得懂？”
“聽得懂。”望舒把他的臉撥開，看著他意味深長的說：“你們在它面前說過什麼，它全知道。”
張海樓不知道想到了什麼，一下就坐正了身子，神色多了幾分不自在。
張海琪和望舒簽訂契約的時候就意識到了這點，比起這個，她更想知道她為什麼來。
她是這麼想的，也這麼問了出來。
“局裡接到了這方世界天道的求救，氣運一首在流失，所以局裡才把這次任務分派給我，”看著他們似懂非懂的表情，她換了種說法，“有些氣運之子命數沒走完，突然死在了不該死的地方。而氣運之子死後，氣運沒有回到天地間，反而消失了。”
“一次還能算意外，但短短幾十年裡接連出了好多次，連這個世界的走向都差點亂了。”
齊桓忽然站起身：“不該死，是卦象裡的命數未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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