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你不後悔就行,需要我幫你做什麼?”
“你繼續收集隕銅就好,還有,這個世界發展的越好,那孩子的權柄就越多,我也能更快恢復。”
望舒笑了笑:“行,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去吧孩子,外面還有人在等你,有需要可以透過你院裡的地氣聯絡我,”光團貼在她身上,像是抱了抱她。
話音剛落,望舒腳下的溪流、樹木與懸崖如褪色的水墨般向後抽離,白色的空間轟然碎裂。
再次睜眼,就聽見492在耳邊焦急的喊她。
“嗚嗚嗚舒舒,你嚇死我了,叫也叫不醒你,我差點就要帶你回局裡了!”
492的爪子死死按在她胸口,眼睛也紅通通的,身上的毛都炸了起來。
望舒把它撈進懷裡,小聲的說了剛才發生的事。
越說它眼睛越亮,“那豈不是把他們塞進局裡之後,我們就能去度假了?”
“不愧是我的系統,和我想到一塊去了。”她捏了捏492的耳朵,誇獎道,“而且我以後做事也不怕背上因果,能大膽點了。”
這邊一人一貓在床上暢想著休假的美好生活,那邊接到命令的雲炎看著院子裡瑟瑟發抖的人露出了一抹危險的笑。
“看來我們家小姐今天心情不太好啊。”
他吩咐夥計把人按好,走到最前面那人身邊,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,笑著說道:“這位二當家,以後眼睛放亮一點。”
二當家咬緊牙關:“我們只是奉命辦事……”
“我不管你們奉誰的命,打傷了我家的夥計是事實。”
他抬頭看了看夜色,轉頭吩咐一旁的夥計把他們的嘴堵上,自己溜溜達達的在院子裡找了根碗口粗的木棍。
清脆的骨裂聲在夜色裡陡然響起,伴隨著悶哼與壓抑的顫抖,院子裡的喧囂很快重歸平靜。
幾名手腳麻利的夥計像扔死狗一般將這批人裝進麻袋,趁著夜色連夜撂上了馬車。
半個時辰後,水蝗盤口大院門前,傳來了兩聲重物墜地的悶響。
水蝗的夥計罵罵咧咧地推門出來,藉著燈籠的光亮拉開麻袋,等看清裡面躺著的是自家二當家和一眾夥計時,整條街瞬間吵鬧起來。
水蝗披著外衣出來的時候,臉色陰沉的彷彿要滴出水來。
臺階下的麻袋散發著血腥味,他腳步一頓,“把人抬進去,別堵在門口礙眼。”
進院之後,夥計們手忙腳亂的把二當家從麻袋裡抬了出來,人己經快疼暈過去了,兩條腿也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,血淋淋的,己經腫的不像樣了。
水蝗蹲下身,眼神冰冷:“誰幹的?”
二當家張了張嘴,大口喘著粗氣,聲音顫抖:“是……雲家的人…”
麻袋裡還有一塊刻著雲家標記的木牌,水蝗拿起來握在手裡,牙齒咬的嘎吱作響。
他站起身,忍著怒意吩咐手下:“去請大夫。人給我看緊了,別死在我門口,晦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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