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偏過頭,對著珠簾後的陰影輕聲開口,“來都來了,怎麼,沒膽子進來?”
趴在枕頭邊的492哀嚎了一聲,生無可戀的站起身走了出去。
望舒籠了攏睡衣,鬆散的黑髮順著肩頸滑落。
待492走出門,珠簾被一首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掀開,一道挺拔的身影從昏暗處走了出來。
待那人走進,望舒才藉著月光看清楚這人的臉,目光在他身上掃了個來回,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我還以為來的會是另一個呢。”
她本以為會是張海樓這個耐不住性子的先來,沒想到會是張海俠。
張海俠順手關上了還透著一絲月光的窗戶,半跪下身握住了她微涼的腳。
“海樓這會被幹娘按在書房呢,”他聲音有些啞,“……只怕不到天亮是脫不了身了。”
他緩緩抬起頭,原本溫和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炙熱。
望舒被他手心的溫度燙了一下,想要抽回來,卻被他握的更緊了些。
她首起身看著這個平日裡彬彬有禮的男人,嘴角的弧度更深了點,抬腳踩在了他的肩膀上:“平日裡瞧著是個面軟的,怎麼心這麼黑。”
張海俠任由她踩上肩膀,微微偏過頭,微涼的唇貼上了她的腳踝,“各憑本事罷了,是他輕敵了。”
他炙熱的掌心順著她的踝骨一路往上,一個個吻輕輕落下。
“初五就要隨乾孃回廈門了,隔著千山萬水,我若不趁著今夜把名分定下來,日後重回你身邊,怕是早就沒了我的位置。”
他聲音啞的厲害,握著她的腳踝順勢站起身。
望舒順著他的力道躺回了床上,他俯下身,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慢慢滑動,另一隻手與她十指相扣,將她整個人扣在了身下。
他低頭埋進她的頸窩,啃咬著她的脖頸,溼潤的氣息不斷灑在望舒耳邊。
望舒偏了偏頭,抬手摟住他的脖子,指尖穿過他烏黑的髮絲,任由他在身上落下一個個吻。
屋外的細雪輕輕敲打著窗欞,房間裡卻熱的彷彿要融化。
……
清晨,天剛矇矇亮,張海樓就頂著兩個大黑眼圈氣勢洶洶的踹開了張海俠的房門。
結果一眼望去,屋裡連個人影都沒有。
他腦子一轉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,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,風風火火的就進了望舒的院子。
剛走到門口,就看到492從院牆上翻進來,給了他一個嘲笑的眼神就鑽進了房間。
結果推開門看到的景象讓他更生氣了。
床榻上,望舒闔著眼睛睡得正香,張海俠正側躺著把她摟在懷裡,一隻手把玩著她耳側的頭髮。
聽到珠簾掀起的聲音,張海俠朝他噓了一聲,讓他安靜。
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