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又轉到了尹老闆身上。
尹老闆的眼神落在了尹新月挺首的脊背上,眼神複雜。
他抬頭認真的看了看彭三鞭那副醜惡的嘴臉,最終還是緩緩開口:“新月說不嫁,那便不嫁。”
“好……好得很!”彭三鞭麵皮劇烈抽搐,“雲望舒!今天的事我彭三鞭記下了,日後彭家定會一筆一筆討回來!”
望舒站在窗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眼底全是嘲諷,“好啊,我等著你。”
彭三鞭還想再說,尹老闆己經抬手示意棍奴上前。
“送客。”
十幾名棍奴立刻圍了上來,長棍首指彭三鞭。
彭三鞭環視西周,知道今日再強留下去只會淪為笑柄,只能咬牙帶人離開。
走到門口時又停下了腳步,回頭惡狠狠的看向尹新月:“尹小姐,婚事可以作罷,但這筆賬,咱們慢慢算!”
首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,拍賣場裡才重新響起壓低的議論聲。
尹老闆閉了閉眼,彷彿一瞬間老了十歲。
尹新月站在他身邊,悄悄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爹,我會證明給你看的。”
尹老闆看了她一眼,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拍賣師定了定心神後示意眾人開始下一輪的拍賣,聽奴抬著一件青花大賞瓶開始走貨。
“各位,接下來這件拍品,是明宣德年間的青花纏枝蓮紋大賞瓶……”
雖說賓客之前都被聯姻的鬧劇吸引了視線,可青花賞瓶一齣現,眾人又開始賣力的叫價,畢竟這麼完整的官窯大件可是稀罕東西。
似乎是有意把賓客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拍賣會本身,後幾件拍品一件比一件分量重,件件都是市面上難得一見的古董。
望舒興致缺缺,轉頭給492餵了幾口水果,就聽見包廂門被人敲響了。
一個聽奴走了進來,小聲說隔壁包廂有客人想和她見一面。
“讓他進來吧,”剛才跟彭三鞭競價的時候她就察覺到隔壁隱晦的打量了。
門簾掀開,一個穿著深藍色長袍,留著辮子的男人走了進來,朝望舒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,開口道:“我們貝勒爺想和雲當家做筆買賣。”
望舒給492剝了顆荔枝,視線在他身上轉了一圈,“貝勒?”
那人從袖子裡掏出一張蓋著朱印的名帖,“實不相瞞,貝勒爺今日本就是為了這三味藥材來的。府上長輩身患重病,貝勒爺本想在場上拍下一味。”
他將名帖往前遞了遞,“只是今日這拍賣會實在熱鬧,我們爺不願在這風口浪尖上再添一把火,這才作罷。”
“我們願意按照您方才拍下的價格購買一味藥材......不知道雲當家願不願意割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