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看來你我都一樣,都還留了一手。”
幽魘自嘲一笑:“若不是本魔子的底牌代價太大,先前與你對戰之時,早就用了出來,何至與你鬥得個兩敗俱傷,反被這該死的天虛道胎偷襲!”
“你以為本凰女就不是這樣嗎?”
赤霄不甘示弱:“若是將那份底牌亮出,你早就是本凰女的劍下亡魂,豈有餘力在此囂張跋扈!”
話音落下。
二人同時陷入沉寂。
在這一刻,無論是幽魘還是赤霄,心中都有些懊悔。
他們心裡想的都是,之前要是早早釋放壓倒性的底牌,擊殺對方,也就不會落得現在這步田地。
只可惜。
現在說這些,都已經無濟於事。
“好了,現在說這些都是空話,本魔子有一計,可以讓你我脫離此困境,甚至能滅殺那該死的天虛道胎。”
短暫的沉默後,幽魘率先開口:“你有沒有興趣,跟本魔子合作一次?”
“讓本凰女跟你合作,簡直是我赤凰界的恥辱!”
赤霄嗤之以鼻,但卻話鋒一轉:“不過,以眼下這種情況來看,與你這魔頭合作,倒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呵……都這般境地了,還高高在上,自以為是,你們赤凰界的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厭惡,尤其是你這該死的女人。”
幽魘咳了口血,言語陰鷙:“倘若日後有機會,本魔子定要將你拿下,讓你體驗被蹂躪的滋味!”
“少在這囉嗦!”
赤霄咬牙切齒,鳳眸近乎噴火:“有什麼計劃就快點說,再拖延下去,你這些屁話便留著給你們黑魔界的老祖說去吧!”
幽魘哼笑了兩聲,也不再與之鬥嘴。
他抬頭看了看漂浮在海岸上空的天虛道胎,眼底閃過一抹狠厲:“既然這小東西佈下陷阱,坑害你我,我們又為何不能反過來坑他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赤霄眼睛一亮:“將它吸引過來,再動用底牌將其滅殺?”
“不錯。”
“不錯個屁,與其這麼費勁,為何不直接將其滅殺。”
赤霄的粗魯之語,讓幽魘不由側目。
向來高高在上的赤凰界凰女,也有出口成髒的時候?
不過這些都不重要,現在他也懶得去計較這些,緩緩收回目光,他繼續傳音道:
“我的底牌雖然強大,但卻只能覆蓋方圓十里的範圍,莫非你手中的底牌,能將天上那狡猾的小東西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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