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世基輕瞥龍後一眼,道:“若是龍後孃娘真覺得是虞貴妃派遣刺客,刺殺龍後孃娘,還請龍後孃娘拿出真憑實據,若只是以一些口角之爭,就非說虞貴妃是幕後黑手,這豈不就是血口噴人麼?”
“大膽!你竟敢這般對本後說話!”
龍後怒不可遏,厲聲斥道:“本後若是不敢肯定,又怎麼會咬定就是虞貴妃所為?”
“既然如此,龍後孃娘便把證據拿出來,如何?”虞世基手一伸。
“你……”
龍後一時噎聲。
雖說她知道刺殺之事和虞貴妃脫不了關係,但要是讓她拿出真憑實據,卻也是沒有。
畢竟先前那名刺客行動迅捷,且沒有留下任何破綻,以至於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是誰,更沒從其身上扒下什麼能證明其身份的東西。
“怎麼?龍後孃娘莫非沒有實證?”
虞世基料定龍後拿不出東西,嘴角勾起,隱隱露出一抹戲謔之色:“如此看來,龍後孃娘就是在血口噴人,無端嫁禍給後宮的其他嬪妃,其心可誅!”
“虞世基!你簡直放肆!”
龍後美眸瞪圓,怒道:“本後貴為皇后,你竟敢辱罵本後,說本後其心可誅,你還有沒有把本後放在眼裡!”
“我倒想問問,龍後孃娘可有把陛下放在眼裡!”
虞世基反而大聲質問,盯著龍後,一字一句道:“在沒有任何真憑實據之前,龍後孃娘卻一口咬定,刺殺之事是虞貴妃主使,在陛下多次否決此事的情況下,還不可能罷休,這難道就不是欺君之罪嗎?!”
此言一齣。
龍後臉色驟然大變。
她沒料到虞世基竟然會如此反駁。
即便她是皇后,對於欺君之罪也十分忌憚。
眼下她拿不出任何實證,再加上虞世基在這胡攪蠻纏,恐怕真的會讓她坐實欺君之罪。
“龍後孃娘為何不言語了?難道是被本帥說中了?”虞世基步步緊逼。
“你休得在此胡言亂語,本後豈能欺君,是與不是虞貴妃所為,只需細查,便可知道本後所言非虛!”龍後冷冷道。
“呵,龍後孃娘連實證都拿不出來,卻說要細查,怕是查著查著,便暗中把什麼髒帽子都扣在虞貴妃的頭上了吧?”虞世基冷笑不已。
“你……”
龍後被懟地說不出話,氣得一陣胸腔起伏。
她今天本就遭遇了不少的煩心事,現在還要被虞世基這麼逼迫,一時間都無法冷靜下來。
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。
就在虞世基與龍後爭吵之際,龍皇就坐在龍椅上,冷眼旁觀,連一句話也未說。
這令龍後心中很是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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