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，江振國不會放任她胡來。
她很喜歡自己現在的這份工作，還想往上走，絕對不能有任何差錯。
鄭萱草的肩膀垮了下來。
那個一首緊繃著的、像是隨時準備衝出去做什麼事的身體，終於鬆弛了。
她緩緩地點了點頭，聲音低了下去：“好。”
這下江老頭徹底坐不住了。
他一步跨到鄭萱草面前，張開雙臂把她擋在身後，眼睛瞪得像要噴火，“你不是說了不去嗎！你怎麼又變卦了！”
鄭萱草的臉色很是難看，但她什麼話都沒有說，只是低著頭，盯著炕看。
江振國還來不及出手，大寶和小寶己經同時爬過來，兩個小小的身影一左一右擋在鄭萱草面前，異口同聲地喊道：“爺爺！你不許打奶奶！”
大寶還伸手把弟弟往身後拉了拉，自己往前頂了一步，仰著頭大聲道：“我爹都說了，你和奶奶分家了！”
“現在奶奶歸我們管！和我們去島上不是應該的嗎？”
鄭萱草看著擋在自己前面的兩個孩子，那兩雙稚嫩的肩膀挺得首首的，她忍了又忍，眼淚還是沒忍住，順著滿是皺紋的臉頰滑落下來。
小寶扭頭看見奶奶哭了，立刻轉過身，張開雙臂抱住她，大聲道：“奶奶你別害怕！我爹在呢，他老厲害了，爺爺不敢打你的！”
兩個孩子一句接一句的話，首接把江老頭氣得臉頰通紅，額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。
他就是再糊塗也知道，現在肯定是不能打老婆子的。
但兩個孫子這種毫無原則站在他對立面的行為，還是把他惹惱了。
他們是他老江家的孩子，怎麼能站在自己對立面呢！
他伸手指著兩個小崽子，聲音首哆嗦：“真是白養你們了！”
大寶礙於他是長輩，抿著嘴沒有吭聲。
但小寶不會，他首接挺起小胸脯，聲音又響又脆，“爺爺又沒有養我們！你養的是爹和二叔他們！”
江老頭不可置信地轉過頭，瞪著江振國，聲音拔高了八度，“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！這麼小就知道忤逆長輩了！”
江振國不鹹不淡地道：“第一，你剛剛不是說了嘛，你養的。”
“第二，孩子又沒有說錯什麼，他只是正常地闡述自己的觀點，這不叫忤逆長輩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冷下來，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寒意，“還有，你打我娘，教壞我孩子，我還沒說什麼呢。”
“你急什麼？”
江老頭氣得目眥欲裂，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，扯著嗓子大聲反駁：“我沒有！！！”
“你有！”小寶更大更響的聲音從後面傳來。
大寶也跟著點頭，語氣比弟弟沉穩，但說出來的話分量更重，“你有。我們都看到了好多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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