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嘆口氣，“都怪我，要是我一首待在桂英跟前，都不會出這樣的事情。”
“說起來，都怪我！”
“你說，我怎麼就那麼喜歡和人說話呢！”說到後面語氣都帶上哭腔了。
江振國拉住她的手，很是認真的道：“娘，這事情怎麼能怪你！”
“要不是林晚晴找事情，桂英怎麼可能會出事。”
“都怪林晚晴。”
鄭萱草輕輕搖頭，“那我也是有問題。”
江振國嘆口氣，聲音微微提高，“娘！你看著我。”
鄭萱草悄悄抹掉眼角的淚花，這才抬頭。
江振國假裝沒有看到她剛剛抹淚的動作，認真的道：“娘，你一個獨立的人，桂英也是。”
“是人就不可能時時刻刻的綁在一起。”
“出事了，我們就找搞事情的人，而不是責怪自己。”
“我·····”
“娘。”江振國出聲打斷她後面的話，聲音不大，但鄭萱草停下來。
他認真的她，目光很平，“你打了她一巴掌？”
鄭萱草一愣，隨即梗著脖子，“打了！怎麼著？”
“她害我兒媳婦進醫院，我還不能打她？”
江振國笑起來，“打的好，我只是覺得你這一巴掌打輕了。”
鄭萱草看著兒子的臉，見他說的認真。
心裡舒服起來。
那個攪屎棍，給她等著。
又過了十多分鐘，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劉月娥推開門，身後跟著趙嬸子。
劉月娥一進來，看見吳桂英還躺在床上沒醒，眼眶一下就紅了，站在門口沒敢往裡走。
江振國回過頭看她，“嫂子，進來坐。”
劉月娥往前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，聲音發緊,她現在真的是後悔死了。
完全沒想過，這事情會發展成這樣，“振國，這事怪我，要是我······我沒拉住嬸子，桂英也不會出事。”
“可我真的沒想過害桂英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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