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分開問詢了幾個在場的人。
劉月娥站在院子裡,看著外面探頭探腦的眾人,臉色很是不好看。
昨晚她回來聽到那些流言蜚語就知道是林晚晴搞的鬼!
這個黑心爛腸的東西,壞的流膿。
雙手叉腰,故意提高音量,確保外面那群看熱鬧的都能聽清楚,這才把聯誼會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,從擊鼓傳花到她被拉住。
再到林晚晴的出現,以及不顧吳桂英意願,強拉著她上臺表演,每一句都說得清楚。
趙嬸子補充了細節。
說林晚晴當時聲音很大,專門挑人多的時候說的,生怕旁邊的人聽不見。
小張和另外在場計程車兵也分別做了證詞,林晚晴主動攔住了往外面走的吳桂英她們。
甚至,鼓動大家的情緒,硬把吳桂英推到了最前面。
林晚晴被問詢的時候,坐在椅子上,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,姿態優雅,面容平靜。
垂著眸子,臉色是病態的蒼白,輕輕咬了咬嘴唇,這才開口道:“我真的只是想幫幫她,你們也知道,桂英之前剛來的時候,那個形象惹得很多人嘲笑過。”
“她現在變化這麼大,人也好看了,我就是想讓大家重新認識一下這個全新的她,沒想到······”
說到這裡,她的眼淚唰的流了出來。
晶瑩剔透的淚珠滑過臉頰落入領口,林晚晴拿出手帕,輕輕擦掉眼角的淚水,再次開口。
“我不知道桂英膽子這麼小,我以為她真的改變了,沒想到······”說著輕輕搖搖頭,“我真的沒想到,她內心依舊沒有什麼變化,甚至身體這麼差。我要早知道她身子這麼弱,肯定不會讓她上前的。”她微微側過臉,露出那半邊還帶著淺淺紅痕的臉。
調查的人看到她臉上的痕跡,接著道:“這是鄭萱草同志打的?”
林晚晴微微愣了一下,才反應過來,鄭萱草就是吳桂英的婆婆。
他們日常稱呼瘋婆子,倒是忘記了,這人的名字。
輕輕點點頭,“是她婆婆,雖然鄭嬸子不問緣由當眾動手打人,對我人格的侮辱,我,我也是可以理解的。”她說完低下了頭,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。
大顆大顆的眼淚瞬間就打溼了一大片衣襬。
那副受盡委屈,還忍著不敢任何怨言的模樣,讓調查組的人,一時不知道怎麼說了。
離開時,林晚晴還出門送了他們。
調查的幹事對林晚晴好感大升。
等看不到人影,林晚晴轉身,臉上的表情一秒收起。
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心裡對自己這次的表演很滿意。
一個被誤解,卻依舊堅韌善良的人設是立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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