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忱急忙跟了上去,“劉師兄……不是,老師!”
劉雲澤轉身,面無表情道:“我要去衛生間,你也要跟著嗎?”
陳忱噎住,楞神間劉雲澤已經走遠了。
正好裴琢回來,看見她一個人呆立在門口,有些奇怪,“你怎麼站在這裡?劉師兄呢?”
“裴師兄……”陳忱泫然欲泣,“劉師兄他不理我了……”
裴琢從第一次見到陳忱,她就像一個發光的小太陽一樣,似乎從來不知道疲倦,更別提悲傷難過之類的情緒了。
這還是第一次,看見她露出了這種傷心欲絕的表情。
有心想安慰她幾句,又實在不是他的長項,只能乾巴巴地說了一句,“你先回辦公室吧!我去找一下劉師兄。”
陳忱含著淚點點頭,她有不好的預感,她可能真的是踩到劉師兄的雷區了,不然一向好脾氣的他不至於生這麼大的氣。
裴琢在天台找到了劉雲澤。
他呆立著,表情有幾分茫然。
裴琢遞了一瓶飲料給他。
劉雲澤接過,並沒有開啟,他情緒低落地問道:“師弟,你說,我是不是不配得到幸福?”
裴琢詫異,不就是瞞了幾歲年齡,不至於上升到這個層面吧?
而且,他認識師兄這麼久,還是第一次見他露出這樣消極的神色。
作為師兄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,裴琢自然知道他其實並不像平日裡表現得那樣嬉皮笑臉,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模樣。
但即便如此,這傷春悲秋的表情出現在他臉上,還是有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。
裴琢斟酌了一下,試圖勸他,“若是你真的對她有意,年齡應該也算不上是問題吧?”
相差八歲而已,也不是很誇張啊!沒見社會上還有相差幾十歲的“老夫少妻”、“老妻少夫”的嘛!
劉雲澤搖搖頭,“不算什麼大問題,只不過我心裡過不去這道坎兒而已。”
裴琢抿嘴,作出了一副傾聽的模樣。
他不是一個好奇心重的人,對別人的故事也沒什麼興趣。
可師兄對他來說,不是別人。
劉雲澤沉默了許久,才終於苦笑道:“我的故事……沒什麼好聽的,都是一些鬧劇。”
裴琢的表情沒什麼變化,鬧劇不鬧劇的,他其實並不關心事件的本身,他只關心師兄在這些事情中受到了什麼傷害。
劉雲澤怔忡許久,終於嘆氣道:“師弟,我從來沒有跟你說過我的家庭吧?其實我爸媽早就離婚了,他們各自都有了新的家庭,唯有我,是個多餘的累贅。我小時候是跟著爺爺奶奶一起長大的,爺爺奶奶去世之後,我父母對接受我都感到很為難,所以我就一個人住在了外面。”
這也是為什麼他跟裴琢一見如故的原因,因為他們倆的成長經歷其實很相似。
裴琢楞了楞,這個他還真不知道。以前上學的時候,他是有見過師兄的父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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