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順勢低頭,輕啄了一下她的唇。
在他抬首之時,她踮起腳尖,綿軟的吻落在他的唇角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,眸底深處卻藏著頹然。
“怎麼了?”見他久久不言,姜綰鳶開口問道。
聞聲,他迅速斂起情緒,彎腰給她繫好大氅,帶好兜帽,背身蹲下去,輕聲道:“小郡主,上來吧。”
她俯身勾住他的脖頸,他抬手勾住她的腿窩,將人穩穩的托住。
沒了曲廊的遮擋,雪花徑首落在兩人身上。
姜綰鳶被裹得嚴嚴實實,只露出一張明眸皓齒的雪靨。
起初,他遊刃有餘,揹著她走得又快又穩。
漸漸地,他眸色微暗,眸底的炙熱愈發濃烈。
她的身子是軟綿綿的,胸.前的軟.肉此刻正貼著他的後背……
他不是聖人,更不敢以君子自居。
可他也不敢放任自己,唯恐褻瀆了她。
他耳根泛紅,姜綰鳶便以為他是凍得。
她俯身湊近他的臉頰,將自己寬大溫暖的兜帽分給了他一半,與他臉頰相貼。
與她想象中的不一樣,他的耳朵很熱。
思索片刻,她笑得有幾分狡黠。
微涼的面頰蹭向他的耳廓,愜意地喟嘆道:“謝忱璟,你的耳朵好暖和啊。”
謝忱璟腳步微滯,閉了閉眼睛,咬牙道:“阿鳶,我不冷。”
“可是我冷啊,貼著你,我就很暖和。”
說著,她便與他貼得更近。
她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,任誰也說不出拒絕的話。
謝忱璟深吸一口氣,默默地將人往上掂了兩下,神情緊繃一刻也不敢懈怠。
姜綰鳶輕聲道:“謝忱璟,你放我下來,我有話對你說。”
“雪裡冷,我揹你回房,好不好?”
謝忱璟垂首看了眼她的繡鞋,同她商量道。
她沒拒絕,也沒說話,只是無聲地拽住他的髮尾。
察覺到她的動作,謝忱璟眉眼微耷,揹著她將腳下暄軟的雪踩平後,才將人小心地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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